經刺了出去。
雷霆手刀如熱刀切黃油般刺入咽喉。
皇族殭屍發出一聲低沉的、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嘶吼，屍氣、龍氣不斷從傷口處洩露。
然後從喉嚨開始，整個身體像一座被抽掉地基的房子，塌了下去。
張禾青收回手，掌心裡全是焦黑的屍血。他喘了兩口氣，然後轉身往千鶴的方向走。
千鶴靠在一棵樹上，桃木劍插在泥裡，左手垂著，肩膀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四目已經到了，一休也在。
四目蹲在千鶴麵前，正在用符籙給他拔毒。一休站在旁邊，雙手合十，低聲念著什麼。
張禾青的出現讓千鶴沒有強行運轉靈力去硬拚，屍毒沒有擴散到全身，但已經進了經脈，四目的符籙隻能壓住表麵的毒，治不了根。
四目擡起頭，看見了張禾青，瞬間就怒吼道：“你早就出來了。你早就知道會出事。你站在旁邊，看著他差點死。然後你才出手。為什麼？”
張禾青張了張嘴。他能說什麼？說“我不能改劇情，改了會遭天譴”？
他確實無從辯駁。
“師兄。”千鶴的聲音很啞，“別說了。”
四目回過頭看他。
千鶴靠著樹榦，臉色白得發灰，但嘴角有一絲很淡的弧度。“沒有規矩說一定要救我的，再說這是我自找的。”
四目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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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鶴轉過頭，看著張禾青。他的眼睛很亮，雖然臉色已經快不行了，但目光很穩。“張道長，那隻殭屍殺了嗎？”
張禾青點了點頭。
千鶴見狀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是體內的屍毒，再次讓他露出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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