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李歸。
李歸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變化。
他沒有恐懼，沒有緊張，沒有麵對厲鬼時該有的任何反應。
他隻是看著門口那個東西，眼神平淡的像是看著一張擋路的椅子。
隨即他開始往前走，腳步不快不慢，步伐沒有任何猶豫。
鞋底踩在地磚上，發出均勻的嗒嗒聲。
他走到了門口，來到那隻鬼的麵前。
距離隻剩下不到半米。
這時候，那個東西動了，它垂在身側的手擡了起來。
那隻慘白的手伸向李歸的胸口。
李歸沒有停，麵無表情繼續往前走。
那隻手穿過了他的胸口。
李歸的身體穿過那團黑影，像是穿過一層冷霧。
霧氣在他穿過的位置翻湧了一下，重新合攏。
他的手搭上門把手，壓下去，把門拉開了。
門開了。
走廊的壁燈光從門縫裡瀉進來，照在棋盤格地磚上。
趙一鳴站在原地，喉結上下滾動。
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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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內心暗道。
鎮定，鎮定，鎮定。
要假裝沒有這個東西擋在門口，就像平時自己走路一樣，就像平常自己上廁所後，走出廁所一樣。
他邁開步子，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在他距離門口隻剩兩步的時候，那個東西的手又擡起來了。
這次是兩隻手。
兩隻慘白的手從長袍下擺裡伸出來，緩慢地、刻意地舉到了他麵前，手掌朝上，像是在請他扶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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