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來。”
“你叫趙一鳴……爸當初給你取這個名字,希望你能一鳴驚人,但沒有一鳴驚人也沒關係,爸爸隻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
“當初沒能供你讀書,爸很愧疚,這些年爸一直在賣力的打工,存下了一些積蓄……那張銀行卡就在爸的枕頭下麵,密碼是你的生日,裡麵還有三十多萬……”
“……做什麼……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這是爸能給你的,最後的支持。”
那是他從小到大,跟我說過的最多的一次話。
我在網上看見過一句話。
他們說,中式父子,是世界上最複雜的關係……
他們是君臣,是仇人,是朋友。
可唯獨有一方在病床上,才是真正的父子……
原本以為隻是段子,可回看我這前半生,才恍然發現,這是真的。
出殯那天我沒有哭。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最親近的人死了,我卻沒有哭,反而很平靜。
平靜的像是一灘死水。
樂隊哥們兒都來了,穿著黑衣服站在人群最後麵,貝斯手把我寫的歌放了一遍,聲音很小,怕驚擾了別的人。
隻有我知道,爸一定聽見了。
我把他那把紅棉吉他放在了他的棺材裡。
那是我唯一一次覺得,他和我離得那麼近。
而現在,我也要死了。
死在這個不知名的副本裡,死在一張陌生的床上,死在一個沒有五官的女鬼旁邊。
我這一輩子,苟活了十一場,寫了幾十首歌,送了幾萬單外賣,和爸吵了無數次架。
卻隻真正意義上給他唱過兩次歌。
不是為了證明自己,隻是單純的兒子給父親唱歌。
一次在病房。
一次在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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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識徹底熄滅的最後一刻,我在自己的腦袋裡哼出了一首歌。
我給這首歌,取名為《聽不懂》
那年夏天葡萄架下,你把我舉過頭頂
我問歌聲能不能裝下我的夢
後來啊,你說你聽不懂,我唱的是什麼
可你還是聽完了,我寫的每一首歌
對說不來從也,愛說不來從你
。起藏的悄悄都出付切一把是隻你
遍一唱再我讓,眼開睜你前床病
你著貼候時小像,邊耳你在貼臉把我
懂不聽是還,說你了完唱
下咽都淚眼有所把,哭沒我天那殯出
材棺的你了進放,他吉棉紅把那把我
聽慢慢邊那去帶你次這,爸
。歌的新唱你給再,你找來天哪我等
懂不聽你說你
懂都誰比明明你可
說不來從你是隻
……說不來從你是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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