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無憂」
「許君以怨，怨爾永世不休」
「——我許過很多願。最後卻換來滿身傷痛。悔不絕，恨不絕，怨不絕。」
李歸站在墓碑前，鬼影化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他沒有為這墓誌銘停留，他直接沉入地麵。
泥土在鬼影麵前如同虛設。
他穿過土壤，穿過碎石，穿過時間的沉積，落到一個狹窄的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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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已經腐爛了大半。一具白骨躺在腐爛的棺木殘骸中。
李歸的目光從白骨的懷裡移開。
在棺材的正下方，泥土的深處，他感覺到了什麼。
他繼續下沉。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鐵盒。
鐵盒已經銹跡斑斑，但依然完整。
鎖扣已經銹死，但對於鬼影狀態的李歸來說，這不是障礙。
他滲入鐵盒內部。
鐵盒裡有兩本小冊子。
一本的封麵上印著那個一圈套一圈的圖案，紙張發黃，邊角磨損嚴重。
另一本的封麵是深藍色的皮革，上麵沒有任何文字，隻在右下角用燙金印著一個極小的內維爾家族徽章。
李歸先翻開了，印著內維爾家族徽章的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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