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裡。”
蕭弈之冷冷道,“那公主為何還要救?”
楚夭夭想也沒想,“因為長得好看啊。”
她伸手戳了戳小蛇腦袋,“你也一樣。”
蕭弈之沒說話,手卻已經伸出去,把那條小蛇從草叢裡撿了起來,還故意解釋了一聲,“奴才隻是怕它死在這裡,汙了公主的鞋。”
楚夭夭當時就笑得趴在他肩膀上,“小奕啊,你怎麼嘴這麼硬?”
他皺著眉把她推開,“公主站好。”
嘴硬心軟,果然是她的男二。
她當時笑得趴在他肩膀上,因為是在草叢裡撿到的,所以給它取名叫冷草草。
蕭弈之說難聽,最後卻還是細心地養著。
可是,冷草草醒過來以後,性子跟蕭弈之半點不像。
蕭弈之冷,冷草草熱情得過分,尤其黏楚夭夭。
天天往她身上爬,盤在她手腕上、脖子上,她走到哪跟到哪,有時候還會用腦袋蹭她的臉,用蛇信子舔她的手指。
楚夭夭擼蛇擼得不亦樂乎。
蕭弈之的臉卻一天比一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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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冷草草纏在她脖子上不下來,蛇頭還往她領口裡鑽,蕭弈之站在旁邊看了半天,“公主,蛇性本淫,還是少讓它往身上纏。”
楚夭夭當時完全沒聽懂他的陰陽怪氣,還抱著蛇替它說話,“冷草草是女孩子嘛,黏我一點怎麼了?女孩子最喜歡漂亮姐姐。”
蕭弈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蛇一眼,臉比剛才更黑,“誰告訴公主,它是母的?”
楚夭夭一愣,然後低頭,“啊?公的嗎?不是說蛇有兩根?我怎麼沒見著?”
她把冷草草翻來覆去地瞧,“在哪呢?沒有啊……”
然後被蕭弈之黑著臉抽走了。
“嘶嘶——”
蛇的吐信聲將楚夭夭拉回現實。
蕭弈之單手拎著蛇,麵色不虞地看著她,
冰涼的池水順著楚夭夭的臉頰往下滴,單薄的衣裙早就徹底濕透,緊緊貼在身上,那抹雪白呼之欲出,甚至還留著一道被蛇鱗刮出的顯眼紅痕,在昏暗的燈影下透著一股近乎紮眼的艷色。
“溫姑娘的手段倒是了得,連一條公蛇,見了你都走不動道。”
“不知溫姑娘在江南的時候,也是這般任由公畜生在身上纏的麼?”
楚夭夭身子一僵,這才發現自己的模樣有多不堪,她趕緊擡手去拉衣服。
但已經晚了。
池水裡,某個不該出現的東西,似乎……
楚夭夭渾身一僵,下意識咬破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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