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也寫得好。”
“內務府那麼亂的賬，你看一遍就能記住，宮裡哪有人比你聰明？”
彼時少年站在桌邊，任她扯著袖子，麵無表情地問，
“公主究竟想要什麼？”
楚夭夭笑得眉眼彎彎，“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有多好呀~”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軟，“順便……幫我抄了吧，手酸酸~”
那時候的他，滿身泥濘，被踩在爛泥裡。明知道她嘴裡沒一句真話，明知道她隻是為了騙他幹活。
可當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時，他還是轉過身，裝作滿不在乎地拿起筆，替她抄了一整夜的書。
連凍瘡裂開了，都感覺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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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弈之看著眼前的人兒，他俯下身，指腹壓住那顆痣，沿著她的臉側緩緩滑到唇角。
睡夢中的人像是嫌癢，偏過臉躲了一下。
蕭弈之捏住她的下巴，又將那張臉轉了回來。
“是你自己選了奴才。”
“也是你親自走到奴才身邊。”
他的指尖停在她的唇瓣上，輕輕摩挲著，
“。次一）法（罰，話假句一，下殿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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