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來，今晚準你跟我睡。”
冷草草歪了歪頭，然後“嗖“地一下從窗口滑了出去。
楚夭夭重新躺下，聽著腳踝處的銀鈴輕響，彎了彎唇。
求人不如求蛇。
蕭弈之若肯帶她去，皆大歡喜。
若是不肯——
她自己想辦法進去，總不能一棵樹上吊死。
……
督主府書房內亮著燈，
冷草草無聲無息地沿著房梁遊進來時，蕭弈之剛在一封密信末尾落下最後一筆。
片刻後，他擡手將旁邊一冊賬簿合上。衣袖擦過桌麵，腰牌被帶得向外滑了半寸，恰好停在桌案最邊緣。
冷草草立刻探下身子，蛇尾一卷，勾住流蘇。
腰牌被一點點拖離桌麵。
蕭弈之重新提筆，彷彿什麼也沒有看見。
直到冷草草卷著腰牌消失在房梁深處，他才剛寫好的密信折起，“送去宮裡。”
影五雙手接過：“是。”
書桌上密密麻麻地堆著各種賬冊，一份攤開的冊子上，有幾個硃紅色的批註，字跡淩厲。
牆角的影子動了動，影六現身，低聲道：“主上，您看這些東西已經一夜未曾休息了，可要……”
“不必。“蕭弈之打斷他，“你先下去吧。”
影六還想再勸，對上他的眼睛，隻得低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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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
房門重新合攏。
書房內隻剩下紙頁翻動的細響。
過了許久，蕭弈之才放下手中的硃筆。
他伸手，從書桌最底層的暗格裡拿出一本泛黃的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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