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慢慢看。”
蕭弈之握住她來不及退開的手，重新按回那道傷疤上，
“本督身上的東西，花花想怎麼看都可以。隻要看完以後，別去看別人。”
楚夭夭沒有接他的瘋話，指腹沿著傷疤邊緣輕輕壓過，“這是怎麼傷的？”
“記不得了。”
“這道呢？”
“也忘了。”
她又指向心口附近一個幾乎沒入要害的圓形傷痕：“這個總不會也忘了吧？誰傷的？”
蕭弈之沉默一瞬，“一個……將死之人。”
楚夭夭看著他。
蕭弈之顯然不想再說，手掌順著她的腕骨向上，停在她小臂處，慢慢收緊。
“花花今日問得這樣仔細，是替本督診傷，還是在驗貨？”
楚夭夭拿起傷葯，往他新傷上倒了厚厚一層。
蕭弈之肩背瞬間繃緊，愣是沒出聲。
“驗過了。”她將乾淨的紗布覆上去，慢條斯理地纏繞，“破破爛爛，沒什麼好看的。”
“外麵破了些，裡麵還能用。”
“什麼能用？”
蕭弈之俯下身，薄唇貼近她耳側，“花花在山洞裡最喜歡的那個。”
楚夭夭手上一抖，繃帶險些在他傷口上打成死結。
她麵無表情地勒緊，“看來這隻手也沒必要留了。”
蕭弈之低低笑了一聲。
可笑聲尚未完全落下，他的眉心忽然蹙了一下，呼吸也跟著重了幾分。
楚夭夭擡眼看去。
男人額角已經沁出一層細汗。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額頭，觸手滾燙，“真起熱了？”
蕭弈之偏頭避開：“一點而已。”
“我去叫府醫。”她剛要起身，腰間便橫過一隻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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