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後，本督把那條銀鏈重新替你戴上？”
“你敢。”
“有什麼不敢？”
蕭弈之的指尖沿著她腰側緩緩收緊。
“鎖在榻上，腳踝擡得高些。花花便是想踢，也隻能勾著本督的腰。”
楚夭夭被他不要臉的程度震得一時無言。
綢緞莊的掌櫃正迎過來，恰巧聽見最後幾個字，腳步當場停在原地。
蕭弈之擡眸看他，“有事？”
掌櫃立刻低下頭：“兩位公子可是要選衣料？”
楚夭夭一把推開蕭弈之，徑直走向擺放絹帕的櫃檯，“選帕子。”
掌櫃如蒙大赦，連忙將新到的絹帕一一鋪開。
有綉折枝梅的，也有綉雲紋與翠竹的。楚夭夭挑了一方素白帕子，朝蕭弈之晃了晃。
“舊的還給我，這方賠給你。”
蕭弈之隻掃了一眼，“不要。”
“新的還不要？”
“新的是新的，舊的是舊的。”
“不過一方帕子，有什麼區別？”
蕭弈之走到她身後，將人困在櫃檯與自己胸膛之間，“當然有。”
他握住她拿著帕子的手，帶著她的指尖緩緩撫過素白絹麵。
“舊的見過花花在山洞裡如何心軟，如何紅著眼求本督吃藥，也見過花花那雙手……”
楚夭夭反手捂住他的嘴，“閉嘴。”
蕭弈之隔著她的掌心笑了一下。
掌櫃低著頭，恨不得鑽進櫃檯底下。
楚夭夭咬著牙：“舊的歸你。新的也買，堵住你的嘴。”
蕭弈之拉下她的手，轉頭看向掌櫃，“這些，都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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