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眉頭收緊。
她快步迎上前。
“老板，你就穿這套衣服去帝都？”
林川單肩掛著帆布包，掃了她一眼。
“有什麼問題？”
顧清寒腳跟微頓。
“對方現在哪怕資金鏈快崩了，脾氣也硬得很。你穿這一身上門，人家會覺得我們在消遣他，沒有談判該有的誠意。”
林川低低笑了一聲。
他邁出一步，停在顧清寒身前。
兩人隔著半步距離，身高的落差形成一片陰影，將顧清寒整個人罩在裡頭。
“顧清寒，衣服穿得再板正，脫了也就是幾尺布。”
顧清寒眼簾微抬。
“生意場上，沒人數你西服上有幾個褶。”
林川神色平淡。
“大家隻看銀行賬戶裡有幾個零。”
“我拿錢砸到他賬上，他聽話閉嘴，這就是最大的誠意。”
林川轉過身，朝安檢通道走去。
顧清寒站在原地，高跟鞋在地磚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看著前方那個閒庭信步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換登機牌，安檢，登機。
上午八點十五分，飛往帝都的客機滑出跑道，衝入雲層。
客艙內。
顧清寒從皮質公文包裡抽出裝訂好的厚厚材料，遞給鄰座的林川。
“創始人叫劉強，中關村擺櫃台起家。”
顧清寒壓低聲音。
“他們今年在帝都、魔都、羊城強行鋪設物流倉儲，賬麵現金見底了。昨天下午的內線消息，第三輪融資談判又崩了一家。”
林川接過材料，翻了兩頁便合攏擱在小桌板上。
“不用看這些賬麵數字。”
林川調整座椅靠背，闔上眼皮。
“他現在每分鐘都在失血，直奔總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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