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能會直接衝著警方的判斷來。”
法徽陰影裡的那個數字，把所有人的視線重新拽回了城郊那間廢棄教室。
大屏幕上重新調出周啟明案的現場記錄。那個被拆彈專家掀開外殼的倒計時裝置，空蕩蕩攤在照片中央。沒有炸藥，沒有雷管，隻有幾根接著LED燈的廢線和一個很廉價的倒計時組件。
李默手插在夾克口袋裡，看著屏幕上那個假炸彈。
“他不是在耍警方。”
“他是在耍死者。”
他走上前，指著散落一地的數獨紙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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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周啟明相信，答錯一道題，這裡就會被炸平。”
“可這個裝置，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殺人。”
李默點開破案交流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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