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這瘋子到底想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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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閉嘴，就是最好的反擊。”
陳鋒吸了口氣，把火壓下去，在幾名警員的護送下擠出了人群。
李默的手機震了一下。
匿名論壇上，那個掛著候選人名單的投票頁麵，變了樣。
原本混在一起的十幾個名字，被強行分成了兩組。
左邊一組，血紅色的標題：“應受保護”。
右邊一組，黑色的標題：“應受刑罰”。
發帖者沒解釋分組的依據。
但他改了頁麵代碼，強製每一個投票的人，都得在下麵留下自己的理由。
不到十分鐘。
評論區炸了。
“憑什麼把那個肇事逃逸的放在保護組？他早就該死了！”
“右邊那個女的不過是造謠，罪不至死吧？你們這群瘋子！”
“殺！右邊那組全是人渣，行刑者趕緊動手！”
評論區成了互相謾罵、互相人身攻擊的戰場。
每個人都在拿自己的那杆秤，稱別人該不該死。
李默站在車旁，看著那些往下滾的評論。
他對著耳機另一端開口。
“韓東。”
“記錄這個頁麵上，每個賬號第一次出現、停留、推薦和投票的先後順序。”
“尤其盯住那些一句話不說、卻一直在翻評論區的人。”
孫強站在旁邊，看得後脖子發涼。
“李先生，這瘋子到底想乾嘛？搞個投票，還把人分兩組，這是耍網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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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看著頁麵上越滾越大的投票數字。
“他要的不是選票。”
聲音很低。
“他要的是一群人，替他證明殺人合理。”
手機屏幕上。
匿名帖子的頂端，一行血紅的字浮了出來。
“下一名受刑者，由你們決定。”
李默收起手機，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子掉頭，直奔河西分局。
網上的風越刮越大，投票頁麵已經收不住了。
臨時會議室裡，大屏幕上實時滾著投票數據。
“這簡直是瘋了！”陳鋒一拳砸在桌麵上。
屏幕左側，“最可能遇襲者”裡，一名男子的票數斷崖式往上躥。大量新注冊的賬號把他頂在榜首。
這人的公開資料很快被扒了出來。他曾因為卷進一場涉案金額巨大的網絡詐騙爭議被警方調查，最後因為證據不足，全身而退。
網友聞到了腥味。
“這種逃脫製裁的人渣，絕對是行刑者的下一個目標！”
“有人翻過舊料，他當年是被牽連進去的，查了半天什麼也沒查出來。這回倒成了行刑者挑中的獵物！”
屏幕右側，“最應該受刑者”的名單裡，另一名男子被集中火力推到了頂點。
他的舊事也被扒乾淨了。這人公開賣過別人的隱私信息，從中賺錢，路數跟第三名死者周啟明一模一樣。
兩派在評論區對罵，字眼一個比一個毒。
論壇的管理者像死了一樣，什麼都不管，任由這股戾氣往外淌。
李默坐在會議桌邊上，手插在夾克口袋裡，看著屏幕。
兜裡的手機震起來。
【韓東】：群主，我把這兩個賬號的活動記錄拉了條時間軸！
韓東發來一張數據圖表。
【韓東】：太怪了！那個被捧成“受害者”的賬號，在線瀏覽頁麵的時間最長，可他幾乎不參與任何爭論，像個透明人！
【韓東】：反倒是那個被推為“受刑者”的賬號，在評論區上躥下跳，發言一大堆，卻一票都沒投過！
“這說明什麼？”孫強撓了撓頭，“做賊心虛？”
李默盯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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