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初始版本後麵的話被吞進了阿森納的吻裡。
葉韶音勾著他的脖頸，把他整個人拉下來。他的重量覆上來，手臂卻撐在她兩側，把力氣全吃在自己身上。
她一邊回吻他，一邊伸手去夠他腰間的衣帶。指尖在結上繞了兩圈，沒繞開，她不自覺地“唔”了一聲，帶著點急。
阿森納低低地笑了一聲，唇從她嘴角滑開。
“我來。”
他擡起一隻手，三兩下把衣帶解開。外袍鬆了，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心口上，讓她自己去摸那道襟口。
葉韶音會意。
她翻身，把他攏在身下。從領口開始，一件一件地替他褪。每褪下一層，她就在露出來的那片皮膚上落下一個吻。
鎖骨，胸口，肋骨，腰腹。她吻得很慢，慢得像在數他的心跳。
阿森納仰躺著，任她擺布。
“今天還緊張嗎？”
她忽然停下來，唇懸在他小腹上方，擡眼看他。
阿森納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
“還緊張。”他說。
葉韶音挑了挑眉。
“那就一直到你不緊張的為止。”
阿森納笑得更深了。他沒說話，隻擡手把她散落的碎發攏到耳後。指腹從她的耳廓滑到頸側，停了一下。
接下來，誰都沒有再說話。
月光從窗紙外一寸一寸地挪，從床沿挪到被角，又從被角挪到地上。屋裡的聲響壓得極低，偶爾漏出來的一兩聲，像被風吹散的霧，剛出口便沒了影。
良久。
葉韶音趴在他肩窩裡，呼吸還沒勻過來。她的手指搭在他胸口，懶洋洋地。
“你還是有些緊張。”她說。
阿森納偏過頭看她，沒接話。
“不過比昨晚好多了。”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打趣，又帶著幾分認真。她的指尖在他心口點了一下，感受著那裡還沒完全平復的心跳。
阿森納擡手覆上她的臉，拇指從她的顴骨下方慢慢撫過去。
“累不累？”
葉韶音偏了偏頭，在他掌心裡蹭了一下。
“還好。你呢？累不累？”
“還好。”
葉韶音聽著這兩個字，忽然笑了一聲。她從他肩窩裡擡起臉來，下巴擱在他的胸口上，看著他。
“那還好的話——”
她的手指在他心口輕輕叩了兩下，尾音往上挑著。
“要不再來一次？”
阿森納的嘴角動了動，像要笑，又壓住了。
“不了。”他說，“你今日已經很累了。”
“我不累。”
葉韶音撇了撇嘴。她從他身上翻下來，側躺在他旁邊，手臂撐著腦袋，看著他。
“我真的不累。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下次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她頓了頓，眼珠子忽然轉了一下。嘴角彎起來，帶著一股熟悉的狡黠。
“是不是你不行了？”
阿森納看著她。
他知道這句話是什麼。他太知道了。從她嘴角那點弧度，從她眼底那層薄薄的光，他就知道她在激他。可他甘之如飴。
他翻過身，把她攏在身下。手臂撐在她兩側，低頭看著她。
“你躺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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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葉韶音勾住他的脖頸，把他拉下來。唇貼上的那一瞬，她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被吞進了兩個人的呼吸裡。
這一次比方才更久。
月光從地上又挪回床沿，又從床沿挪到被角。屋裡的聲響始終壓著，可那層壓著的薄薄的東西底下，是漸漸失了章法的呼吸，是偶爾漏出來又慌忙咽回去的輕哼，是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時那些說不清是喘息還是嘆息的碎音。
後來，連那點聲響也慢慢沉下去了。
阿森納趴在她身上，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他的呼吸又沉又燙，打在她頸側的皮膚上。她的手指插在他發間，一下一下地順著，從髮根順到發尾。
良久。
他的呼吸慢慢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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