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的頭，另一隻手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120，又撥了110。
她對著電話喊得很大聲，聲音裡帶著哭腔，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地址、傷情、情況。
掛了電話之後，她把齊原的頭輕輕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按著他後腦勺的傷口，試圖止住血。
她的手在抖，但按得很用力。
“哥哥你別睡，你別睡啊！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齊原看著她那張沾了眼淚和血跡的臉，想說什麼，但嘴巴張了張，隻發出一個含糊的氣音。
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柳舒窈的臉在眼前晃來晃去，像是隔了一層水。
“柳舒窈……”
“我在！我在！哥哥你別說話，省點力氣！”
齊原的嘴角動了一下，手抬了抬，夠到了柳舒窈的手腕，攥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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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原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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