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姻又翻了個白眼。
得,經典的小人挑釁主角被打臉戲碼。
可問題是,男主江燼連金手指老爺爺都還沒出現,怎麼打臉?還是得忍。
她拉了拉江燼的袖子:「我們走,還要去領弟子令牌,等下去晚了。」
軒轅劍心不滿,提高了音量:「你給我站住!竟然敢無視我——」
他看到了寧姻手裡的報名表,目光掃過名字,「尤其是你,寧姻。」
他上前一步,攔在兩人麵前,碧綠長劍的劍穗在腰間晃蕩,眼睛盯著寧姻的臉,忽然彎起嘴角笑了:
「你白長了這麼一張美若天仙的臉,跟著這麼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不如跟著我。」
寧姻噁心得想吐。
經典橋段又來了,反派看上了男主身邊的女人。
不過,她又不是男主的人。
「滾。」寧姻麵無表情,聲音冷得像淬了霜,「狗才跟著你。」
「你!」
軒轅劍心氣急敗壞,手按上劍柄,碧綠長劍出鞘三寸,劍光凜冽,映著他鐵青的臉。
寧姻指著不遠處的執法堂弟子,聲音清亮,中氣十足:「宗門內禁止鬥毆,違者逐出宗門。」
軒轅劍心的手僵住,劍鋒緩緩退回去,指節泛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寧姻拉著江燼轉身就走,走出幾步,回頭衝他吐了吐舌頭,眉眼靈動,笑得囂張又鮮活:「來呀,來打我呀。」
軒轅劍心在原地跺腳,錦靴在石板上踩出悶響,氣得半死:「我記住你了,你個臭丫頭!」
江燼被寧姻拽著袖子往前走,側目看了她一眼。
少女氣鼓鼓的臉頰在陽光下泛著薄紅,吐舌頭的樣子又得意又欠揍。
他冰封的心忽然一動,像是初春的芽從冰層地下冒出了尖。
他收回目光,什麼也沒說,隻是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兩人來到雜役弟子的住所。
入目就是一大片破敗的茅房,低矮的屋簷長滿青苔,門板歪斜,門前是大片大片的田。
雜草叢生,泥土翻得到處都是,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土腥味。
要不是抬頭能看見山腰處巍峨的宮殿群在雲霧中若隱若現,飛簷鬥拱,金瓦流光,寧姻真以為自己穿越回了農村。
一個冷漠的老頭從田埂上走來,灰白頭髮,瘦長臉,法令紋深如刀刻,眼神像在看兩棵雜草。
「我是雜役弟子的管理長老,韓威,你倆就是新來的雜役?去東邊,那兒還剩幾個空屋。」
寧姻和江燼往東邊走,還沒走近就聽見吵架聲。
一夥新入門的雜役弟子正圍在三間空屋前,爭搶最好最大的那間。
韓威遠遠地喊了一聲:「不要吵了,你們幾個人一起住那間大的。」
幾個人不服氣,但也不敢違抗,罵罵咧咧地擠進了大屋,門板被摔得砰一聲響。
剩下兩間空屋,寧姻和江燼一人一間。
但問題來了,這兩間屋子破得幾乎沒辦法住。
寧姻推開自己那間的門,手剛碰到門板,門就碎了,木屑簌簌往下掉,紮了她一手細刺。
屋頂上破著幾個大洞,抬頭能看見天空,床板被老鼠啃得隻剩幾根木條,風一吹,整個屋子吱呀作響,像隨時要散架。
這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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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姻滿臉黑線地回頭,韓威已經跑了,田埂上空空蕩蕩,隻有幾根雜草在風裡搖晃。
江燼從另一間屋子走出來,銀髮上沾了點灰,聲音清冷:「你去住另一間。」
寧姻回頭看,另一間確實好一點,至少屋頂隻有一個洞,門也沒碎。
她環抱雙手,揚起下巴,語氣傲嬌:「乾嘛,我才不住你不要的。」
江燼沒和她吵,聲音平靜:「那間更好些。」
【叮,係統提示:宿主可用生命值購買房屋和家具哦。】
寧姻看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還剩十幾點。
確實可以買一堆家具,把破屋子裝飾得舒舒服服。
但問題是,正因為有這十幾點生命值,她還能走路還能喘氣,心疾也沒復發。
如果花光了,隨時可能猝死暈倒。
捨不得。
【叮,那就去親男主嘛,親一口漲三十點生命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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