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生擒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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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城，皇宮。
這座皇宮比起乾朝的神京皇城，規模小了不止一半。
不過，既是皇宮，它也有它的氣派。
大政殿的屋脊上鋪著金黃色的琉璃瓦，在秋日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殿前立著兩根盤龍石柱，龍身盤旋而上，龍首昂然東望。
殿門兩側站著兩排巴牙喇侍衛，個個身披鐵甲，腰挎彎刀，麵無表情。
隻不過......
殿內的氣氛卻是沉得像灌了鉛。
皇太極坐在禦座上。
那禦座是他爹努爾哈赤留下來的。
紫檀木的扶手，錦緞的坐墊，靠背上雕著九條金龍。
可皇太極坐在上麵，總覺得屁股底下嗖嗖發涼。
他如今初登汗位，正值壯年，身材不高，卻極為結實。
一張方圓臉，濃眉下一雙細長的眼睛，看人時總像在打量什麼。
他今天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那是仿著乾朝的製式做的，可穿在他身上，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
殿中站滿了人。
正黃旗、鑲黃旗、正紅旗、鑲紅旗、鑲藍旗殘餘的旗主和副將們站在左側，文臣們站在右側。
文武群臣之中，熟悉的麵孔少了很多。
代善不在了、嶽托不在了、薩哈廉不在了、阿敏不在了、豪格不在了......
濟爾哈朗從雲中突圍後不知所蹤......
阿山、揚古利、伊爾登、納穆泰、瓜爾佳鼇拜、鈕祜祿阿哈頓色、穆喀達、沙津、塔克善、烏雅納、席布庫、溫德喀、瓜爾佳譚泰......
這些金國的猛將都不在了。
古爾布什、恩德格爾、那果爾......
這些蒙古王公也不在了。
範文程、石廷柱、劉什寶、炮兵統領馬光遠......
這些漢人降將也不在了。
皇太極的目光從那些空位上掃過。
那些空位像是無聲的傷口，一個一個地擺在那裡，訴說著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說吧。”
皇太極開口，壓住了殿中所有的竊竊私語：
“莽古爾泰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殿中沉默了一瞬。
然後，一個穿著正藍旗甲胄的年輕將領站了出來。
正是阿濟格，努爾哈赤的第十二子，皇太極的異母弟。
阿濟格今年不過三十出頭，生得虎背熊腰，一張臉上還帶著長途奔波的疲憊。
他是極其少有的幾個，從神京城方向活著逃回來的金國人。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正藍旗、鑲白旗的殘兵，個個灰頭土臉，甲胄破碎。
“大汗。”
阿濟格抱了抱拳，聲音沙啞，道：
“五哥他......莽古爾泰貝勒，在神京南城下被石猛親自帶兵圍殺。”
“正藍旗、鑲白旗全軍覆沒。”
“鑲白旗旗主杜度戰死。”
“德格類在居庸關外被宣府軍的殘兵伏殺。”
“莽古濟格格被牛繼宗斬首。”
“圖爾格、伊爾登、阿巴泰、勞薩、車爾格、覺羅塞勒、屯布祿、愛巴禮......全部戰死。”
“蒙古庫倫部的博爾濟吉特·額爾敦台吉，和巴圖·蘇赫，也都被巴圖蒙克殺了。”
“漢軍韓延慶所部全軍覆沒......”
“我們......我們帶出去的......連我們的旗兵、帶蒙古兵、漢人包衣兵、高麗奴隸兵......共計十二萬人......”
“能活著逃回來的，恐怕......恐怕......”
“不過數百......”
阿濟格的聲音越來越低。
等他說完，殿中一片死寂。
雖然莽古爾泰兵敗的消息前幾天就已經傳回來了，可那都是零星的、模糊的、語焉不詳的。
有人說莽古爾泰受了重傷，有人說正藍旗被打殘了，也有人說主力突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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