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理,說完朝皇上砰的磕了個頭,“陛下,這件事還有待可查,未必真的就是鬱王所為啊。”
顧珞沒等皇上開口,搶先道:“事實擺在這裡,都有人替鬱王求情,我家小王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長公主殿下作為母親,甚至連問都不問一句,滿朝文武誰在乎他!
六部尚書沒有一個肯為他開口,我家小王爺到底從哪來的這麼大本事還安排了這麼多!
還有,鬱王不是都被陛下褫奪王位了嗎?
為什麼事到如今,所有人提起他,依舊尊稱鬱王?”
吏部尚書猛地瞳仁一顫,後怕倏忽湧上。
沒有人替鬱宴辯駁一句,他卻竭力替鬱王辯駁,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鬱王在朝中積威甚重鬱宴遠不如他。
內侍總管看了吏部尚書一眼,朝皇上道:“陛下,已經問清楚了,鬱王給各處送的瘦馬,皆來自江南沁雅園。
先前定遠侯府大小姐針對安博王妃,就差點讓人將安博王妃賣到沁雅園中。”
這個皇上知道,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些朝廷棟梁們。
內侍總管繼續道:“剛剛太子府的侍妾招供的時候,奴才問過定遠侯,定遠侯就在院外說,沁雅園原本是他六年前置辦的,置辦了也是為了聽曲兒賞舞,是鬱王借了生辰的名義和他討了去,但他並不知道鬱王用這沁雅園做了後來的事。”
之前二皇子還綁架過蘇南黎,鬱宴又因為顧珞屢次收拾蘇南黎,所以定遠侯和這倆人,誰都無乾。
事情到了這一步,累累鐵證擺在麵前,皇上不信都得信。
何況顧珞說鬱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鬱宴被他下了軟骨散,從昨天下午到現在......
想到這裡,皇上忽然皺眉,朝內侍總管道:“宴兒呢?”
皇上一句宴兒,令吏部尚書心頭那一丁點希望徹底落空,整個人如落冰窟跌坐那裡。
內侍總管哪知道這個,立刻道:“奴才去問問。”
問自然是問前去營救的西山大營副將。
結果蕭嘉遠站在副將旁邊,聽了一耳朵扯著嗓子就喊。
“臣等在風亭山別院一處院中發現鬱小王爺被人下了軟骨散,躺在床榻上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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