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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宴席上,刑部尚書那些話還回蕩在皇上耳邊。
“愛卿要說什麼?趕緊說完去養傷。”皇上努力讓自己冷靜從容,別看上去像個經不起事的。
刑部尚書意識遊離,已經不太清醒,他顫顫巍巍指著自己胸口,張了兩下嘴硬是沒說出話。
還是內侍總管察覺出他的意思,忙道:“是不是衣服裡藏了東西?”
“你去看看。”
得了皇上示意,內侍總管上前從刑部尚書手指的位置一番尋找,最終在衣袍中找到一個夾層,扯開夾層,從裡麵找到了信函,當即給皇上呈了過去。
整個禦書房,靜的落針可聞。
皇上抖開信函,須臾間臉若鍋底。
【陛下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臣大約已經不在人世。
自從太子殿下突然病倒之後,臣夜不能寐,日不能食,絞儘腦汁多方察看,最終發現太醫院數味藥材都有問題。
這些藥材,經臣冒死查看,全都是太子殿下服用的。
臣幾經周折查明,這些藥材早在太子殿下病倒一月之前就混入太醫院,平時也有宮中主子服用,隻是各別藥材有問題並不要命。
當時欣貴人大出血,除了那床榻上被人動了手腳,應該和那時張院使給她喝的藥是被動過手腳的藥也有關。
如今太子殿下的病症,是所有這些有問題的藥材全都用了,以至於殿下病情反複越來越烈。
另外,臣查到,鬱王妾室春紅與太子妃侍妾雲翳私交密切,臣有切實證據,可惜證據在昨日被盜竊走。
太子儲君乃國之根本,鬱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陛下切莫讓鬱王蒙蔽啊。】
刑部尚書洋洋灑灑寫了三大篇,後麵附了他尚且保留的那部分證據。
皇上越看火氣越大,最終啪的一拍桌子,“去鬱王府將那叫春紅的妾室和太子府的雲翳給朕抓了,現在就審!送老尚書回去養傷!”
旁邊禮部尚書忙道:“陛下,刑部尚書大人的傷,全是外傷,雖然當時在風亭山包紮過,但回來路上一路顛簸已經傷口繃裂,現在再折騰回府怕是耽誤。”
說著他看了顧珞一眼。
“安博王妃在太醫院任職期間,是整個太醫院最擅長外傷處理的,不如......”
顧珞如今是王妃,再用她給人包紮傷口並不合適,所以禮部尚書說的有些猶豫。
顧珞立刻道:“尚書大人為了查明太子殿下的病情才遭此滅口毒害,臣婦願為陛下分憂。”
顧珞這話捧著皇上說,皇上看了她一眼,道:“就去內室包紮吧。”
內侍總管當即招了小內侍將刑部尚書送進內室,太醫院那邊過來兩個太醫給顧珞打下手。
他們在內室給刑部尚書重新處理傷口,外麵,說話功夫,太子府的侍妾和鬱王府的侍妾雙雙被帶到。
第336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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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書負傷不起,皇上點了大理寺卿,京兆尹和內侍總管一起審訊。
鬱王府的侍妾隻承認自己和太子的侍妾有過幾次私下往來,其他的一概否認。
但太子府的侍妾經不住刑訊,幾下便招供,說她原本就是鬱王從江南買來的瘦馬,專門安插到太子府,平時將太子的消息傳遞出去,這次又趁著太子病重,將太子書房裡的信函文函送出去過幾次。
並且還招認,說京都大大小小的官員家裡,都有鬱王安插進去的瘦馬,就連宮中也有,幾位邊陲大將跟前也有。
這口供一出,比鬱王私製龍袍都讓皇上難以忍受。
鬱王窺視了他整個江山!
這種怒火遊竄心頭,讓皇上憋的麵色紫紅,滔天怒火恨不得當場活剮了鬱王。
六部尚書中,吏部尚書是鬱王的鐵杆追隨者,此刻他冷汗如注,遭不住這份雷霆怒火的壓迫,咕咚,膝頭一軟,跌跪下去。
皇上冷冽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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