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探頭,深吸一口氣,用生硬的中文一字一頓地說:“我,看見了,未來。”
消息在病區裡傳開,畫風很快變了。
病友們知道這個洋老頭是德國的大專家,紛紛拿著自己的檢查單來串門,比比劃劃地請他“順便瞅一眼”。
貝格來者不拒,一張單子一張單子地看,看完豎起大拇指,指指樓上陳遠的方向。
有個大爺回來跟老伴顯擺:“看見沒,洋專家都說了,陳醫生,這個!”
當天下午,他站在涉外病房的窗前,撥通了一個越洋電話。
“漢斯嗎?我是克勞斯。”
“別問為什麼。訂機票,帶上你的心衰病人,來中國的澠縣。”
“對,就是那個你連名字都沒聽說過的小縣城。”
同一天晚上,李建國把一遝打印紙放到了陳遠的辦公桌上。
“院長,你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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