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那份打印件，撕成兩半，摔在桌上：“你會後悔的！”
陳遠連眼皮都沒抬：“慢走。出門右拐，前台可以幫您約車。”
山崎拂袖而去，回到酒店他把西裝摔在床上，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半個小時，忽然停下，對助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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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查那個公益基金，是不是做樣子的；查遠康的賬，查那個陳遠的底。我就不信，一個縣城醫生，會那麼乾淨……”
“人哪有不貪婪的？”
“九億？”
他冷笑一聲：“他一分錢都別想拿到。我要讓他自己，把這個價格降下來。”
助理低頭：“哈伊。”
助理查了兩天，回話時頭都不敢抬：“社長……公益基金的賬，全網公示，救助了幾十個病人，每一筆都有家訪記錄，會計師事務所的審計報告也掛著。”
“做樣子能做到這個地步？”
“……不像是做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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