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把手從目錄上收回，等審判長處理。
沈文清要求侯亮平停止插話，同時告知辯方，可以申請核對該項材料，不必接受證人單方陳述。
羅宗平點頭，在薄冊上添了一筆。
“第十一個問題，你有沒有向辦案人員承諾，拿下侯亮平之後，在考核和任用上給予照顧？”
“沒有。”
“專項考核裡有沒有辦案成績？”
“有。”
“侯亮平被定罪，會不會計入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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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應依據履職情況，不能以取得有罪判決作為個人晉升條件，具體考核文件可供審查。”
“我問的是實際結果，不是製度應當如何。”
“我沒有作過你說的承諾，具體人員是否受到不當激勵，需要事實，不能由我替所有人保證。”
最後一支筆被羅宗平拿起，先前劃滿的頁麵翻過去，露出第十二項問題。
“你今天願不願意保證，法庭即將看到的全部電子記錄，沒有任何一秒被刪除，沒有任何字段被修改？”
祁同偉看著他，沒有立刻碰話筒。
這樣一句保證，聽起來痛快，落在筆錄裡卻會替所有技術環節作無限擔保。
“我保證如實說明自己參與的行為，文件是否完整，應以原始載體和校驗結果判斷。”
“連一句沒有修改，你都不敢說？”
“我沒有修改，也沒有指使修改，其他環節請核驗，你可以檢查到每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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