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醉春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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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頭看了一眼林言。
林言正靠著窗邊喝水，側臉被燭光映著，喉結隨著吞咽上下滾動了一下。
慕清雪看了兩息，忽然拿起桌上那疊密信，遞過去。
“你來看看。”
林言愣了一下，接過信。
慕清雪往旁邊讓了讓，林言湊上前，一封封翻看。
兩人挨得很近，肩膀幾乎貼著肩膀。慕清雪沒有退開，也沒有催他。
林言低頭看信，鼻尖動了動。
慕清雪發間的冷香一縷一縷飄過來，很淡，但離得太近了，近到那點香氣讓他有些分神。
他臉上卻不動聲色，隻是翻信的速度慢了一些。
林言也看不懂，但師尊讓他看，他隻好裝模做樣的分析幾句了。
“阿巴阿巴……”
林言說話的時候慕清雪又靠過來，她靠過來的一瞬，發絲拂過林言的耳朵，涼涼的。
慕清雪沒注意到林言那點細微的僵硬，或者說她注意到了，但沒戳破。
“收好。”她站起來，“回去給姬如月。”
林言把信收好，喝了一口涼水壓了壓心跳。
“師尊。”
“嗯？”
“下次看信……您坐著看就行了，不用湊那麼近。”
慕清雪看了他一眼。
她沉默了一息，轉身往後走，聲音很淡的飄過來：“嫌我近了？”
“不是……”林言張了張嘴。
“那就看你的信。”
“呃……”
林言委屈巴巴的歎了口氣，
主要是師尊靠太近容易把持不住啊……
第二個暗子的情報攤在桌上時，兩人都沉默了一陣。
密信上寫得很清楚：
醉春樓，頭牌姑娘，築基中期，暗樁，負責傳遞赤陽聖地在臨水一帶的情報。
身份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借著花魁的名頭出入各種場合，接觸三教九流，消息靈通。
慕清雪看著信上“醉春樓”三個字，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這次我去。”她說。
林言抬頭看她：
“師尊去青樓？”
“暗子而已，封了靈脈帶出來便是。”
“不行。”
林言把信折好放下，
“您這氣質往醉春樓門口一站，整條街的人都得看您，再說您是女子，去青樓太紮眼。”
慕清雪看著他：
“你是男子，去青樓就不紮眼？”
“我裝成去喝花酒的客人，最多被人多看兩眼。”
林言站起來，語氣很認真，“一個築基中期，用不著師尊出手。而且那種地方……師尊怎麼能去。”
慕清雪沉默地看著他。
慕清雪完全不把裡林言說的當回事，在他看來，自己徒兒這相貌，整個世上無人再能出其又，
言兒去那種地方，定是會被很多不三不四的女人染汙，
林言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撓了撓後腦勺：
“再說了，我進去打探消息方便，她在明我在暗，動手也利索。師尊在外麵接應我就行。”
慕清雪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開口：“條件。”
林言愣住：“什麼？”
“你去可以。”
慕清雪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不許讓那些女子碰你。”
林言張了張嘴，耳根有些熱。
他想起昨晚那隻撫過他臉頰的手，
嗯……師尊碰是對的，沒毛病，
他咳了一聲，別開目光：“師尊放心，弟子潔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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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慕清雪收回目光，把密信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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