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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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得白淨，眉眼間帶著一股英氣，不像尋常女弟子那樣柔柔弱弱，比較爽利。
圍觀的弟子見了她，紛紛讓開路，有人叫了聲“蘇師姐”。
蘇芷。
林言聽過這個名字。
玄天宗大弟子，金丹中期，天品風靈根，沈夫人最得意的門生。
蘇芷走到場中，先朝林言行了一禮，姿態大方：
“林師兄，蘇芷請教幾招。”
林言看了她一眼，礙於其身份也不好當眾推拒，同時也對她的實力起了幾分興趣，便拔了劍：
“請。”
蘇芷的劍很快。
風靈根的優勢在她身上發揮得淋漓儘致，劍勢輕盈，出劍如風，一招接著一招，幾乎不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林言起初隻是接招，幾回合下來，發現她的劍法確實精妙，節奏感極好，每一劍都恰到好處，不冒進也不保守。
他漸漸認真了些，劍勢從守轉攻，長劍碰撞，發出清脆的錚鳴聲。
圍觀的人群越看越起勁，有人暗暗叫好。
打了約莫幾十招，林言找到了一個破綻，劍尖一挑，挑開蘇芷的劍，緊跟著劍鋒一轉，停在她咽喉前三寸處。
“承讓。”林言收劍。
蘇芷退後一步，微微喘著氣，額角有薄汗，但眼神很亮。
她把劍收回鞘中，看著林言，大大方方地笑了。
“看得出來林師兄很努力在讓著我了，林師兄劍法真好。”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直白得很：
“人也好看，不知道有沒有道侶？”
周圍幾個弟子先是愣了一息，隨即哄地起起哄來。
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拍手，幾個女弟子捂著嘴笑，眼睛在蘇芷和林言之間來回轉。
林言聽到這話沒什麼波瀾，下意識想去找葉靈，轉頭才想起今天那道身影不在，
一般這種時候靈兒都會炸毛的，一般用不著他自己拒絕。
林言正準備開口回絕，話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來。
一陣寒氣從人群外漫進來。
圍觀的弟子不禁打了個哆嗦，紛紛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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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白衣拂過青石地麵，慕清雪走進演武場，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麵上。
她臉色很冷漠，目光落在蘇芷臉上，然後又移到林言身上。
林言還沒反應過來，慕清雪已經走到他麵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後一帶。
動作很快，力道不算輕，林言被她拽得往前踉蹌了半步，直接站到了她身後。
慕清雪擋在他麵前，看著蘇芷。
她的聲音不大，但演武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覬覦我的弟子，都得看我同不同意。”
蘇芷愣住了。
圍觀的弟子全都安靜下來，大氣都不敢出。
林言也有些驚異的看向慕清雪。
然而慕清雪全然沒理會這些目光，隻是眼神冰冷的看著蘇芷，
蘇芷的臉一下子紅了，張了張嘴：
“慕前輩，我隻是……”
“他隻是來玄天宗做客的。”
慕清雪打斷她，語氣冰冷，
“幾日之後便會離開，你們玄天宗的女弟子這幾日圍著他轉了多少回，以為我看不見？”
這話說得有些重了。
蘇芷臉上的紅從羞窘變成了難堪，嘴唇抿得緊緊的，終究不過是個少女，
明明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就被人凶一通，是個人都委屈不滿。
旁邊的幾個玄天宗弟子麵麵相覷，誰都不敢上前。
林言站在慕清雪身後，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攥住的手腕，又抬頭看了看慕清雪的側臉。
她下巴繃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冷得嚇人。
他從來沒見過師尊這樣。
“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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