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合上的一瞬，慕清雪靠在門板上，閉了閉眼。
房間裡很安靜。
她靠在那道光裡，一動不動，很久。
方才席上那兩句話在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
“什麼失言，說白了不就是舍不得放手嗎。”
“老牛吃嫩草，把徒弟當自己的禁臠養著。”
她承認……她破防了。
那人說出口的那一刻，她的心揪著疼。
疼，說明是真的。
她確實覬覦自己的徒弟。
她確實舍不得放手。
她確實想把言兒當成自己的禁臠，連葉靈靠得近些都會酸澀，連蘇芷當麵表白都會震怒。
她這個師尊，當得不清不白，不倫不類。
慕清雪慢慢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放在膝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她閉上眼，嘗試運轉功法。
靈力在經脈裡流轉，起初還算順暢，可到了丹田處忽然翻湧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深吸一口氣，想把那股滯澀壓回去，越壓越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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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言兒穩穩的待在自己身旁的時候，她的功法運轉才順，她才最是心如磐石。
但事實上，言兒不可能永遠待在她的身邊，她隻是師尊罷了。
靈兒……算了……可那蘇芷又是什麼東西？
她可以接受靈兒，但她絕不接受除此以外的人再靠近她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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