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師妹哪學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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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忘情峰的當天，慕清雪就進了閣樓。
她在門口停了一下，背對著林言和葉靈，語氣很淡：
“我要閉關，短則半月，長則一月，功法出了點岔子，需要靜修調理，不必來打擾。”
葉靈張嘴想說什麼，被林言按住了肩膀。
慕清雪上樓前偏頭看了林言一眼。
就一眼，很快收回去，進了門，關上。
林言站在院中，看著她房門的方向。
那一眼裡有東西，他說不清是什麼，隻覺得師尊在忍，忍著什麼，他不明白。
葉靈湊過來，小聲說：
“師兄，師尊的臉色好差。”
“嗯。”
“真的沒事嗎？”
“沒事的。”
於是忘情峰就剩他們兩個人了。
一開始還好。
葉靈老老實實練劍、做飯、打掃，偶爾往閣樓方向看一眼，見門關著，就繼續做自己的事。
林言在院裡練劍，做飯，掃地，日子跟以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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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葉靈開智了，總算意識到現在山上就剩她和師兄兩個人，
於是眼珠子轉了幾圈，鬼點子生成中，
晚飯，兩菜一湯，擺在小院的石桌上。
葉靈坐在林言對麵，筷子夾著菜，眼睛卻一直往他那邊瞟。
林言低頭吃飯，沒理她。
葉靈的腳在桌子底下動了動。
先是腳尖碰了碰他的小腿，很輕，像不小心蹭到的。
林言沒反應，繼續吃。
她又蹭了一下，這回明顯了些，腳尖貼著他小腿外側慢慢滑下去。
林言還是沒理她。
葉靈膽子大了點，腳尖往上挪，從膝蓋蹭到大腿，動作很慢，帶著試探。
林言夾菜的手沒停，筷子穩穩地伸進盤子裡，夾了一塊豆腐。
葉靈咬了咬筷子尖，腳又往上挪了半寸。
快到大腿根的時候，林言放下筷子。
“你再動一下，”
他開口，語氣平平淡淡，沒什麼起伏，
“師尊出關前都別吃飯了。”
葉靈的腳瞬間縮回去，規規矩矩地放在自己凳子下麵。
“我就給師兄按摩一下。”她訕訕地笑，“師兄做飯辛苦了。”
林言看了她一眼。
葉靈被他看得心虛，低頭扒飯，耳朵尖紅紅的。
林言皺了皺眉。
他腦子裡浮現出以前剛把葉靈接上忘情峰時的樣子，那時候的小姑娘還有點瘦削，可愛帶點傲嬌和倔強，喜歡跟在他後麵叫師兄，牽他袖子都隻敢捏著一點點布料。
現在呢。
桌子底下勾他大腿，被抓住了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按摩”。
他放下筷子，看著葉靈。
“這些東西從哪學來的？”
葉靈扒飯的動作停了。
“什麼什麼東西？”
“少裝。”林言語氣淡淡的，“剛才那套，哪學的。”
葉靈筷子在碗裡戳了兩下，眼神飄了飄。
“就……之前在宗門師姐的小攤上，買了點話本。”
“什麼話本。”
“就……普通的。”
“誰賣的。”
葉靈把碗端起來，遮住半張臉，隻露一雙眼睛看著他，聲音悶悶的：“不知道。”
開玩笑吧，她怎麼可能告訴師兄，這樣的話那師姐不是完蛋了，
她手上可還有不少好東西，她還等著看呢。
林言看著她那雙眼睛，分明寫著“我知道但我不說”。
他眯了眯眼，葉靈把碗又往上舉了舉，幾乎把整張臉都擋住了。
“靈兒。”
“師兄你別問了。”
葉靈的聲音從碗後麵傳出來，
“我答應人家不說的。”
“你還挺講義氣。”
“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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