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邂逅了……”
她停了下來。
在他身上，沒有動，呼吸打在他鎖骨上，一下一下的，帶著一點濕氣。
林言不知道她在哭還是隻是在喘。
過了一會兒，她從他身上翻下去，側躺著，背對他。
林言躺在那裡，胸口起伏著，看著她的後背。
她蜷著，肩膀微微縮著，像一隻把自己縮進殼裡的東西。
他沒再說話。
話說到這，暫時夠了。
再說下去就是逼她。
之後的幾天，他繼續這樣。
被弄醒的時候也不躲了。
由著她來。
中間緩下來的時候，他就說話，說忘情峰的事，說以前的事。
說她第一次進灶房把灶台切斷的事，說他教她切菜她切得大小不一的事，說她泡的茶苦得他齜牙咧嘴但還是喝完了的事。
他說得很自然，
像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把那些舊日子一件一件攤開來，攤在兩個人之間。
慕清雪聽著的反應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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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她會僵住，有時候她會慢下來，有時候她會把臉埋在他胸口不讓他看。
但林言還是能注意到她眼裡的暗色在一點點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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