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們欠我的

桌上那張留影被收好。白莫愁指了指托盤裡的紙，請孟準替他把趙掌櫃三個字補全，自己沒再握筆。

不多時，衛清晏將許蘅的紙單單獨放好。城裡找人的回報也到了，第三處住址的房主說姑娘早已退租，留過一張未取的門牌退錢憑。

上麵寫的仍是許蘅。

“鋪裡都看過了？”白莫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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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清了兩層，沒有另一個活人。”衛清晏道，“昨夜隻有那個收單人受傷獲救，沒有她。”

白莫愁輕輕按住那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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