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麵缺了一角，幾道筆畫斷在裂口邊。燈光正照時反而難認，斜過來，才看見凹處積下的細塵。
他望了很久，沒有拿袖子去擦。
前麵兩個字像是歸者。
後麵隔著破損的一段，隻能辨出自擇。
中間缺的是什麼，誰刻的，原本管的是哪一件事，都還不知道。
白莫愁的掌心卻緩緩握緊。
他試著順著斷筆往下認，目光落到缺口，便停住了。裴照雪把燈偏過去，裂口裡仍隻有細細的灰。
裴照雪沒有問是不是想起來了。
白莫愁偏過頭，看見那雙淺淡的眼睛正望著自己，燈火落在眼底，靜得近乎緊繃。
他忽然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裴照雪握燈的手背。
碰過以後，他便收回手，重新看向石欄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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