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星野轉身看向那兩個還懸在半空的施工魔法少女，拍了拍手，吸引她們的注意。
“你們倆先做個初步記錄，明天之前交上去。”
兩人如蒙大赦，趕緊降落，開始圍著廢墟拍照，動作利索得像是在搶救自己這個月被扣的績效。
星野則是拉著若娜瓦走向一邊，壓低聲音說道。
“把燈裡她們叫上，我們一起對對口供。”
說完，她的視線越過若娜瓦的肩膀，掃了一眼後麵那三個縮成一團、滿臉忐忑的陌生少女。
之前她就有注意到了，不過一直沒空問。
“這三位是？”
若娜瓦回過神來，偏了偏頭，語氣恢復了從前：“招的。”
“招的？”星野上下打量了一眼三小隻，眼神像是在評估一組突然到貨的二手家電，“招來幹嘛？”
“幹活。”
星野沉默了一拍。她看了看麵前的廢墟，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若娜瓦，最後又看了看旁邊正低著頭盯著自己鞋尖的燈裡。
“燈裡。”
燈裡猛地一抖，條件反射地站直了：“在、在！”
“你招的？”
燈裡看了看若娜瓦，又看了看三小隻，乾笑了一聲：“……是瓦姐讓我去說的。”
“我沒問是誰讓的。我問是不是你招的。”
燈裡沉默了一拍，最後放棄掙紮地點了點頭。
星野嘆了口氣，收回視線。
“行。先跟著，別亂跑。”
小桃小心翼翼地舉起一隻手：“那個……我們其實可以回家的……”
“回什麼回。”星野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你們仨現在算是目擊證人，明天王庭來做調查之前，誰都不許跑。”
小桃默默把手放下了。這真的是「事務所」不是進什麼網詐窩點了吧。
星野拍完闆，轉頭看向若娜瓦。
“走了。今天就先去我那邊湊合一天。”
若娜瓦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廢墟。
星野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沒再說什麼，隻是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推了一下。
“明天再說。”
若娜瓦收回視線，跟上她的腳步。
燈裡小跑著追上來，很自然地挽住若娜瓦的胳膊。三小隻互相看了一眼，猶豫了兩秒，也跟了上去。
廢墟裡，隻剩兩個還在取證的施工魔法少女，麵麵相覷。
去星野神秘備用據點的路上，三小隻走在最後麵。
傳送前，三人還在幻想著更高級別的任務、更豐厚的報酬、更自由的可支配時間，甚至有可能蹭到霜刃前輩的親自指導。
下一刻，她們期待的事務所變成了露天遺址，本以為是個溫和好說話的前輩，結果是個正大光明密謀訛詐王庭金庫的悍匪。
小桃壓低聲音：“綠，我們真的要跟她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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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綠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若娜瓦。那個麵無表情的人剛拆了一棟樓，現在正被燈裡拉著胳膊說話，看起來……人畜無害。
“你覺得我們現在跑，能跑得過她？”
小桃沉默了一拍。
“那倒是。”
青嵐叼著沒拆封的棒棒糖，半睜著眼：“而且那個小個子說了，我們現在是目擊證人。你覺得王庭會讓我們跑嗎？”
小桃：“……我怎麼感覺我們被套牢了。”
小綠：“你才反應過來？”
三人沉默著走了一段。
然後小桃忽然小聲問：“不過……那個咖啡店後麵真的有練習室嗎？”
小綠看了她一眼：“你剛才還在想跑。”
“我就是問問！”
青嵐半睜的眼皮擡起來了一點：“如果有練習室的話，確實比我們現在用的那個公共訓練場好。還要提交申請，交完還得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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