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百姓愚昧帶頭的不斷高聲煽動，刻意放大百姓恐慌。
“樊大人這是要逼死我們關中百姓。”
“清田就是加稅，再不反抗，我們全家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們不斷點燃民眾怒火。
讓原本隻是圍觀請願，心存疑慮的百姓，徹底被煽動失控。
衙門這邊，周承業麵上裝得心急如焚，心底卻暗自佩服趙崇德這夥人的手段。
竟然懂得借百姓當槍使。
樊一蘅眉頭緊鎖。
沒想到自己才到渭南第一天，就遇到這樣的難題。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必然是豪強在背後煽動百姓。
樊一蘅心裡冷笑，這幫人未免太小瞧他了。
既然對方想耍手段，那他便陪著玩一玩。
倒要看看，是他手裡的刀更利，還是這些人的暗箭更毒。
他朝身旁的錦衣衛招手，俯下身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錦衣衛連連點頭，當即領人快步出去。
衙門外——
石塊碎瓦四下橫飛，劈裡啪啦狠狠砸在縣衙大門上。
人潮瘋狂往前衝撞，整條街巷亂成一鍋粥。
混在人群裡的八名家奴氣焰囂張，不停吆喝著煽動眾人。
看見幾個老者被人流絆倒摔在地上，旁邊百姓慌忙躲閃避讓。
他們卻獰笑著硬生生擠上前，根本沒有半分收手的意思。
幾人擡腳狠狠往下跺，一下又一下。
在他們眼中，這些窮苦百姓的性命。
跟地上螻蟻一般，踩死了也不值一提。
微弱的呻吟轉瞬便斷了。
四名老人當場沒了氣息，暗紅的血水在青石闆上緩緩蔓延開來。
暗處屋簷之下，潛伏的錦衣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按照樊一蘅的吩咐。
他們把那些身體強壯，滿臉紅光的人給一一記下。
圍觀的尋常百姓個個麵黃肌瘦。
唯獨這幾個人，臉上氣色紅潤。
雖說刻意抹了些塵土偽裝，還是沒能瞞過錦衣衛的眼睛。
沒一會。
樊一蘅緩步踏出縣衙，站上臨時搭起的高台。
兩側親兵甲胄鮮明，刀槍映著天光，寒氣逼人。
錦衣衛分列兩旁，靜靜肅立，一股肅殺之氣壓了下來。
台下百姓擠作一團，神色慌亂。
不少人心裡已經開始發慌，生怕官府追責。
樊一蘅神色平靜，沒有半分怒容。
剛才前去暗查的錦衣衛快步走上高台，低聲稟報。
“大人，那幾個帶頭起鬨的就混在人群裡麵。”
樊一蘅微微頷首，沉聲吩咐。
“動手，隻拿首惡，勿傷無辜百姓。”
樊一蘅揚聲，用大白話對著底下眾人喊話。
“大夥別慌，是有人故意歪曲本官的來意，散播假話，本官隻抓背後挑事的首惡，絕不牽連普通百姓。”
話音落，他沉喝一聲：“動手。”
錦衣衛齊齊抱拳應諾，身形一縱躍下高台。
掠起一陣勁風，八個人分作四路，如獵鷹撲兔。
瞬間切入人群，封死那幾名家奴所有退路。
這些不過是士紳家養的家奴。
平日裡隻會仗著主子的威風欺壓鄉民，隻會撒潑蠻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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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是常年浸在搏殺裡見過血的錦衣衛的對手。
當頭一名家奴紅著眼揮拳直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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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身子微微一側，輕易避開這記蠻力。
鐵鉗似的手掌猛地扣死他的腕骨，順勢往外猛掰。
“哢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聲穿透嘈雜人聲。
那漢子胳膊反向折出一個詭異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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