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下一個天亮（莫聽聽案7）眾人看她臉色不對，立馬圍了上來。
“怎麼了？占蔔出什麼了嗎？”沈初義問。
章餘沒急著回答，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占蔔出來了一個‘錯’字。”
“錯？”歐陽述一愣，“什麼意思？”
眾人臉色都不太好。
章餘擡眼看了看他們，語氣不太確定：“可能意思是，現在找到的兇手是錯的。”
這句話一出來，幾個人都愣住了。
周臨皺了皺眉：“可是指紋和DNA全都對上了，她自己也親口承認了，怎麼會是錯的呢？”
高警官在旁邊想了想：“章餘同誌，你能不能再占蔔一次？看看有沒有別的什麼線索。”
章餘看了一眼檯子上那具屍體，然後點了下頭。
她重新走上前，深吸一口氣，心想著——
莫聽聽啊，拜託你直接告訴我真相吧！音樂你發力吧！
她伸出手，指尖再次碰上了那隻冰涼的手背。
“等下一個天亮，把偷拍我看海的照片送我好嗎。”
音樂換了！
章餘猛地鬆開手，腦子嗡嗡地響著，整個人有點發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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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什麼意思？眾人圍上來：“這次占蔔到了什麼？”
章餘緩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大海。”
“大海？”沈初義皺著眉頭，“什麼意思？是說這個案子跟大海有關嗎？”
“有可能。”章餘也不太確定。
歐陽述撓了撓頭，看向高警官：“高警官，五公裡外就有個海灘，要不咱們現在去看看？”
“行，走吧。”
周臨已經先往外走了：“我去開車。”
幾個人很快到了海邊。
一片不大的沙灘，沙粒粗糲，零零散散停著幾艘廢棄的小漁船。
海風腥鹹地吹過來，沒什麼人。
旁邊有個鐵皮搭的小棚子，門口掛著幾個五顏六色的遊泳圈，旁邊豎著塊牌子：
出租遊泳圈、遮陽傘、太陽鏡。
一個老頭坐在裡麵，正低頭刷手機。
歐陽述上前亮出警官證。
老頭愣了一下，連忙站起來：“警官，什麼事兒啊？”
“你這監控是開著的嗎？”歐陽述指了指棚子角落那個小攝像頭。
“一直開著的，”老頭趕緊把電腦屏幕轉過來，“你們要查什麼？”
周臨已經湊過去了，調出案發當天的時間段。
畫麵裡除了偶爾有幾個散步的路人經過，什麼異常都沒有。
“案發當天沒什麼。”周臨說。
章餘突然想起了歌詞裡唱的是——
“等下一個天亮……”
“查一下第二天早上日出的這段時間吧。”章餘說。
歐陽述眼睛一亮，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章餘，你是又占蔔到什麼了嗎？”
章餘點了點頭，沒多解釋：“試試看。”
歐陽述立馬扭頭沖周臨擺手，“拉到日出那會兒。”
老頭在一旁聽到，疑惑地撓了撓頭：
“現在警局都有占蔔組了嗎？”
周臨把時間拉到清晨六點左右。
畫麵裡天剛蒙蒙亮，海麵泛著灰藍色的光，沙灘上一個人都沒有。
快進了一會兒，六點二十分左右，一個白色身影出現在畫麵角落。
方小禾低著頭在沙灘上來回走，手裡攥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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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裡拿的是什麼？”周臨問。
“看不清，隔得太遠了。”沈初義緊緊盯住電腦屏幕，皺著眉搖搖頭。
過了沒兩分鐘，一個人影從另一邊走過來。
依舊戴著口罩和帽子，身形高瘦。
“這個身形跟巷口那個一樣，一看就是顧盛庭了吧！”周臨興奮地點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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