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能說的秘密（莫聽聽案9）出了審訊室，高警官就站在外麵。
沈初義無奈道：“她顯然知道些什麼，但就是不肯說。”
高警官點了點頭：“意料之中，現在就指望著小周跟歐陽能找到點什麼了。”
然後轉頭看向章餘：“章餘同誌，你也跟我們去辦公室坐著等會兒吧，估計還得一陣子。”
章餘點點頭：“沒問題，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麼事。”
幾個人往辦公室走去，走廊的燈明晃晃地亮著。
過了一個多小時，周臨和歐陽述前後腳回來了，兩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周臨搖頭：“家裡翻了個底朝天，沒有發現。”
歐陽述也攤手：“咖啡店也搜了，什麼都沒找到。”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
高警官也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沉默著。
沉默著，周臨開口了：“要不……再讓章餘去占蔔一下？”
歐陽述第一個點頭：“對對對，讓章餘試試，說不定能佔到照片在哪兒。”
眾人看向高警官，等著他的決定。
高警官點了下頭：“行，章餘同誌，辛苦你再跑一趟了。”
“好，沒問題。”章餘一口答應了。
幾個人又到了法醫中心。
一進門，魏尹看到章餘，臉色頓時和顏悅色了不少。
歐陽述在旁邊“嘖”了一聲：“魏尹，你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之前是誰闆著個臉說外人不能進來的？”
魏尹老臉一紅，還沒來得及辯解，沈初義就在旁邊悠悠地補了一刀：“你也好意思說，你之前不也一樣？”
周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歐陽述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著。
章餘站在旁邊，看著這幾個人一唱一和，嘴角沒忍住往上翹了一下。
高警官在旁邊咳了一聲：“行了，說正事。”
魏尹這才正了正神色，指了指檯子上的屍體：
“說實話，這個刀傷我第一次看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那個力道，不太像一個年輕女生能捅出來的。”
他頓了頓：“但後來指紋和DNA全對上了，方小禾自己也認了，我就覺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直到章餘同誌占蔔出‘錯’字來，我越想越不踏實，又重新仔細驗了一遍。”
“我對比了一下方小禾跟莫聽聽的身高，發現那個刀傷的走向確實有問題。
“方小禾那個體型，根本就捅不到那個位置，更別說有那個力道。”
“行，我們這邊也有些頭緒了，現在請了章餘同誌過來再占蔔一下。”高警官說道，麵色沉著。
然後示意章餘可以過去了。
魏尹一看又要開始占蔔了，也興奮了起來，連忙退到一旁。
“對不起，再次再次冒犯了……”
章餘走到檯子邊，小聲念叨著，然後伸出手碰了一下莫聽聽僵硬的手背。
一秒。
兩秒。
“你說把愛漸漸放下會走更遠，又何必去改變已錯過的時間。”
“你用你的指尖阻止我說再見，想象你在身邊在完全失去之前。”
章餘愣在原地，腦子裡的歌嗡嗡作響。
不對，這個歌詞完全搭不上她心裡的問題。
難道這又是新的線索嗎？
章餘想著：我明明問的是照片在哪兒，怎麼出來的又是“愛”？
總不可能在說，顧盛庭和方小禾之間也有感情糾紛吧？
歐陽述見章餘遲遲不說話，急著想上前問。
沈初義擡手攔了他一下，示意他先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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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餘低著頭，緊緊地皺著眉。
然後她猛地想到這首歌的歌名——
《不能說的秘密》
不能說的……秘密？
照片藏在哪兒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這是在暗示她，照片的位置不能告訴她，得靠她自己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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