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能說的秘密（莫聽聽案10）照片上，男人的口罩正好被莫聽聽拽了下來。
男人手裡攥著刀，刀身正捅進莫聽聽的腹部。
路燈昏暗的光剛好打在男人的臉上，五官輪廓看得一清二楚。
正是顧盛庭。
高警官第一個回過神來，立刻轉頭吩咐：“歐陽，立刻回隊裡帶人抓捕顧盛庭。”
“是！”
歐陽述應了一聲轉身就跑出了咖啡店。
“小周，照片送技術部，讓他們出個鑒定報告。”
“是！”周臨小心翼翼地把照片裝進證物袋裡，快步往外走了。
“小沈，跟我回去再審一遍方小禾，等歐陽那邊抓了人回來，兩邊再一起對。”
章餘站在旁邊，看著高警官把任務一個個分下去。
於是心裡默默想：那我呢？
剛冒出這個念頭，高警官就轉過身來看向她，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不少。
“小章，這次非常感謝你的幫助。”
“隊裡接下來有得忙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後麵有需要，我們再聯繫你。”
他轉頭就叫了旁邊一個警員：“小劉，你開車送小章同誌回出租屋。”
“好的高隊。”小劉應了一聲，沖章餘笑了笑，“走吧，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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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餘剛想說點什麼，但看到高警官和沈初義已經轉身出咖啡館了。
她那個“三千塊”的問題在嘴邊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行吧，那你們忙。”
她小聲的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她跟著小劉往外走，坐進警車後排。
車子七拐八繞，沒多久就停在了出租屋樓下。
“到了。”小劉說。
“謝謝。”章餘推開車門，腳踩上地麵的一瞬間，覺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她爬上樓梯，摸出鑰匙開了門。
屋子裡黑漆漆的，一股熟悉的潮濕黴味撲過來。
她沒開燈，摸黑走到床墊邊，把自己摔了上去。
這兩天……感覺像過了好幾年一樣。
腦子裡的歌，巷子裡的屍體，咖啡店的杯墊，海邊的監控……
各種畫麵混在一起，攪得她太陽穴突突地跳。
章餘盯著天花闆的那道裂紋看了一會兒，然後忽然坐了起來。
她打開了昏暗的燈，開始收拾屋子。
地上的外賣盒撿起來摞好，紙箱裡的衣服疊了疊歸了歸類。
忙活了大半個小時，她叉著腰站在門口看了看。
屋子還是破破爛爛的，牆皮照舊往下掉，窗戶照樣漏風，但至少比之前順眼了一點。
章餘彎腰把角落最後一點碎紙屑撿起來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
至少應該不會再出現一個死了的蟑螂了。
第二天，章餘照常去上了課，隻不過這次上課她拋掉了之前身上的那種“死感”。
過了兩天，她再一次推開出租屋的門準備去上課，然後愣住了。
門口站著四個人。
高警官、沈初義、周臨，還有歐陽述。
歐陽述手裡舉著一麵捲起來的錦旗，沈初義拿著一個信封，鼓鼓囊囊的，封口貼得嚴嚴實實。
“章餘同誌！”歐陽述第一個開口，聲音都揚著，“我們又來了！”
他把錦旗展開，那麵紅彤彤的錦旗上麵印著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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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機妙算，助警破案。
章餘“噗嗤”一聲，嘴角沒忍住上揚：“案子結了？”
“結了。”高警官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笑意，“顧盛庭那邊全交代了，照片鑒定也出了，鐵證如山。”
沈初義把手裡的信封遞過來，笑著說：
“這個是隊裡給你的獎金，早就該給了，拖到了今天。”
章餘接過信封，捏了捏厚度，心臟怦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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