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七月七日晴（牛肉案6）章餘鬆開手，又碰了一次。
還是這首歌。
她反覆觸碰了三遍，結果都一樣。
這下真的是“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了。
章餘覺得自己有點活人微死了。
“怎麼樣怎麼樣？”沈初義急切追問道。
章餘鬆開手，自己都覺得離譜：
“占蔔到了三個信息，七月七日、晴天、大雪。”
沈初義愣住了：“七月七日？晴天怎麼會有大雪呢？”
高警官也是若有所思：“就算是冬天，我們這裡也不會下大雪，最多偶爾飄一點小雪。”
章餘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占蔔到的就是這些。”
章餘低頭看著自己碰過牛肉丸的指尖。
難道是占蔔錯了？
“我覺得章餘的占蔔是不會錯的，應該是我們沒能領悟到其中的真理。”沈初義說。
高警官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沒事，我們先把東西帶回去交給魏尹處理。”
他看了一眼行李箱：“衣服如果穿過，應該能檢測出DNA，到時候跟牛肉丸裡的比對一下。”
章餘點了點頭，把牛肉丸重新封好放回口袋。
高警官把行李箱擡上車，三人上了車。
回到警局，三人直奔法醫中心。
魏尹看到他們擡進一個行李箱，愣了一下：“這又是哪來的？”
高警官把行李箱放在檯麵上：“葡萄樹下麵挖出來的，裡麵有幾件衣服。”
“你查一下，看能不能提取到DNA。”
魏尹打開箱子看了一眼：“衣服保存得還可以，應該能提取到。”
說完他拿著衣服去了檢測間。
沒過多久，周臨和歐陽述也回來了。
高警官轉頭問他們：“進出貨記錄查得怎麼樣？”
歐陽述把一份記錄放在桌上：“都過了一遍，隻有王曉濤推李誌強進攪拌機那天多出了一批，其餘的基本正常。”
沈初義問：“那多出來的女屍是哪個環節混進去的？”
章餘在旁邊想了一下：“魏尹說過，牛肉丸裡的DNA含量非常少。”
“之所以我們能一下子查到李誌強，是因為他是一整個掉進去的，當天產量一下子就多了出來，很容易發現。”
“但如果是分多次、少量一點一點加進去的呢？”
周臨接過話：“那進出貨記錄上就看不出異常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有預謀的殺人了，跟王曉濤的性質可不一樣。”高警官說。
歐陽述點點頭：“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帶人，把屠宰場老闆和所有員工都帶回來再審問一遍。”
“走吧，我也一起去。”高警官說。
“小沈，你們在這邊盯一下DNA檢測進度，有情況隨時彙報。”
高警官走之前回頭囑咐了一下沈初義。
“好。”沈初義點點頭。
章餘想了想，對沈初義說：“初義，我想自己先去查探一下。”
沈初義疑惑地轉頭看她：“查探什麼？”
章餘說：“DNA檢測應該能很快確認死者身份，但就算查出來了，後麵還是要繼續追這條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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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占蔔出來的線索肯定不是白給的，所以我想去試試看。”
沈初義點點頭：“能查到自然是極好的，不過你要去哪裡查呢？”
“剛剛那些衣服，其中有一件衣領內側的標籤我見過，來源於北街上的一家衣服實體店。”
“她既然穿過這件衣服，很可能就是在那條街附近買的，去那附近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麼。”
“北街？”周臨接過話，“那不遠誒，章餘，我跟你一起去吧。”
“行吧，你注意安全啊，有事打電話。”沈初義囑咐道。
“哎呀，你放心吧，有我在呢，我會保護好章餘的。”周臨拍了拍沈初義的肩膀。
沈初義白了他一眼：“你別又帶人家去吃什麼牛肉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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