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蒲公英的約定（牛肉案9）章餘把牛肉丸放回口袋，開始一家一家地問。
“老闆，你們店開多久了？”
“八年了。”
“老闆，你來這兒開店多久了？”
“十來年了吧。”
“以前這條街上有開唱片店的嗎？”
“沒有啊，我來這很久了，沒見過。”
一路問下來，大部分店家都在這裡經營了七八年左右。
也都一緻說沒有見過開CD唱片店的。
那她要怎麼去找CD唱片呢？
難道這個CD不是在唱片店裡的，而是個人的收藏嗎？
章餘有些氣餒地走著，直到她看到一家雜貨鋪。
門麵不大，招牌比街上的其他家新。
章餘走進去，開門見山：“老闆，你在這開店多久了？”
櫃檯後麵的男人擡頭看了她一眼：“三年多吧。”
章餘：“警方辦案，有些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男人原本正懶洋洋地刷手機，餘光掃到章餘後麵站著好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後，整個人坐直了。
他的態度端正了不少：“警官，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來買東西的。”
眼裡有歉意，還有“看起來明明是個學生，怎麼是個警察”的詫異。
“有什麼事嗎？我們店出什麼事了？”
章餘：“沒什麼大問題，例行搜查。這條街我們要查一遍，麻煩配合一下。”
章餘回頭示意警員搜查一下看看有沒有CD唱片：“搜一下，輕點，別弄亂店裡的東西。”
幾個人應聲進了店，在貨架和櫃檯後麵仔細翻找了一遍。
老闆還是有些慌：“警官，你們是想搜查什麼啊？”
章餘想了想，問：“你們店裡有賣CD唱片嗎？”
老闆愣了一下，隨即擺手：“沒有沒有，我們這兒隻賣一些小髮飾、發卡，還有些玩偶。
“CD那玩意兒早沒人賣了。”
章餘靠在櫃檯邊，手指輕輕敲著櫃檯：
“我查了這條街的店鋪，大部分都是開了七八年以上。”
“為什麼你是三年前才來的？為什麼會選了這條街呢？”
老闆回答：“閑著也是閑著，找點事做唄，這條街人不多，不用忙得腳不沾地，我就是混混日子。”
警員們都搜查完了，什麼都沒搜到。
章餘點了點頭，又問老闆：“那你知不知道，這附近以前有沒有賣CD唱片的地方？”
老闆想了想，搖頭：“沒有。這條街就沒開過音像店。”
他頓了一下，忽然皺了皺眉，“不對，好像有。”
章餘嗅到了線索的味道，直起身子看著他：“到底有還是沒有？”
老闆撓了撓頭：“你這麼一問我就想起來了，我這店以前是家麻辣燙店。”
“三年前我想盤下來，老闆跟我說，鋪子已經被另一個買家看中了，說是要開CD唱片店。”
他頓了頓，“我當時就算了，沒有再爭，結果過了大概一個月，那老闆又打電話問我還要不要。”
“因為那個要開唱片店的買家，他聯繫不上了。”
章餘追問：“那個買家，是什麼人？”
老闆搖頭：“我不知道。”
“那麻辣燙店老闆的聯繫方式你總有吧。”
“有的有的，我當時存在了聯繫人裡麵。”老闆猛地點頭。
老闆翻出手機報了一串號碼，她把號碼存在自己的手機裡。
“好，謝謝你的配合。”章餘轉身走出店門。
就在這時，歐陽述從不遠處的趙叔牛肉麵店那邊走出來，看到她就走了過來。
章餘問他那邊搜得怎麼樣。
歐陽述搖頭：“什麼都沒找到，趙叔說他老婆從來不聽CD，連音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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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問我們是從哪得來這個線索的。”歐陽述頓了頓，“你那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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