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名是《香水有毒》，提示已經很明確了。
“查一下香水。”章餘站起來說道。
剛剛檢查過一遍的法醫有些驚訝地接話道：
“我剛剛看了，死者身上確實有過敏中毒的跡象，皮膚有局部紅腫，瞳孔縮小，口唇發紺。”
“所以我們正在排查中毒的來源，”法醫思考著，“難道真是香水？”
旁邊幾個警員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看向韋隊長。
韋隊長沒說話，隻是微微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們搜查現場。
法醫又重新檢查了死者的皮膚和衣物。
過了一會兒，他擡起頭：“從他的衣領和袖口上提取到了一種殘留物，有香水的氣味，但成分不對。”
“初步判斷，裡麵可能摻了東西。”
“什麼東西？”李警官問。
法醫翻了一下手裡的初步檢測記錄：“類似有機磷類的毒物，混在高濃度香水裡，通過皮膚接觸吸收。”
“早期癥狀跟過敏很像，紅腫瘙癢，很容易被當成皮膚病處理。”
“但劑量一旦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抑製膽鹼酯酶，導緻呼吸肌麻痹。”
法醫合上記錄本，“這種毒物本身氣味不大，混在香水裡根本聞不出來。”
幾個警員在現場搜了一圈，把收銀台後麵、辦公室抽屜裡能找到的香水全翻了出來，擺在櫃檯上。
香水的樣式各不相同，牌子也是。
法醫一瓶一瓶打開聞，又滴在試紙上，動作很快。
到第八瓶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把那瓶單獨拎出來。
“這瓶不一樣。”他說，“有被動過的痕跡。”
“裡麵摻了有機磷類的東西，濃度很高，比普通殺蟲劑高得多。”
章餘站在旁邊聽著。
有機磷，經皮膚吸收，早期癥狀像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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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法醫說的那些——紅腫、瞳孔縮小、呼吸麻痹。
高警官接過來看了一眼。
瓶身是個深色玻璃瓶，沒什麼標籤，也沒有品牌名字。
“其他的呢？”高警官問。
法醫又驗了一遍剩下的十幾瓶：“其他都是正常的，成分沒問題。”
韋隊長一直沒有出聲，冷靜地看完了全程。
等現場安靜下來，他才看向章餘，幽幽開口：“你確實有點本事，不過，我還沒看到你有什麼獨特性。”
章餘滿臉疑惑。
“就算沒有你，法醫和現場警員也能搜出這瓶香水。”
“高警官和李警官都說你讓人刮目相看，可目前看來，顯然是過譽了。”
章餘聽著，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我就是打個醬油的，職場PUA我幹什麼？
見高警官和李警官準備開口替她說話，章餘站起來，迎上韋隊長的目光：
“確實，我唯一的優點，就是比他們快一步找到線索。”
“但你也清楚這是個連環案，我快一步，可能就多救一個人。”
高警官附和道：“對啊韋隊長，章餘的能力還是很可貴的，你不能這麼打壓她的積極性。”
韋隊長沒接話，沉默了幾秒。
他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像是在掂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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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章餘沒再說話，陸宇修悄悄附在章餘耳邊說：
“章餘，你別太在意韋隊長的話，其實前麵他還問過你的事，我覺得他是很看好你，也想培養你的。”
“就是說話確實嗆了點。”
章餘聽了，輕聲笑了一下：“沒事，我沒在意。”
過了一會兒，韋隊長忽然嘆了口氣，看向章餘，語氣比剛才緩了不少：
“那你還能提供什麼線索嗎，能讓我們儘快找到兇手的。”
章餘看著他，覺得他變臉比翻書還快。
不過她懶得計較，蹲下去，重新把手搭在屍體的手臂上。
腦子裡嗡的一聲，新的音樂響了起來。
“你怎麼忘了，你先說的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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