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達自己。
台下的觀眾席傳來竊竊私語。
“臥槽，李無垠俄語居然這麼標準？”
“他怎麼上去了？他不是航院的嗎？”
不少人舉著手機，對著舞台上的兩人拍照錄視頻。
前排評委席上，謝教授笑著看台上的李無垠，低聲對旁邊的教授說著什麼。
舒晚星也看著他，不自覺就被他帶入了師妹的角色裡。
她對師兄那愛慕又心疼，失望又不舍的複雜情感，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真實。
她看向屏幕，帶著一種練習時從未有過的情緒，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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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說這話，是在怨我拖累了你？”
她話裡帶著委屈，還有一絲不甘。
她前幾天特意下功夫練過發音，台詞本來就已經很標準。
而此刻加上真情實感，自然就多了分淒切的味道，聽著讓人心疼。
“這些年，再苦再累的日子也不是沒有，這戲台上的風雨飄搖哪一年又少過？又有哪一次，我不是在咬牙挺著？”
台下的觀眾和評委，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少女的倔強，還有委屈和失望。
幾個女老師甚至微微點頭，露出讚許。
李無垠低頭看著她，眼眸微動。
屏幕裡，師兄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還帶著一絲疲憊的溫柔：
“我怎麼會怨你？”
“我是怨這世道，怨這命。”
“師妹……你還有大好年華，不該困死在這檯子上。”
舒晚星眼眶發熱。
她看著屏幕上的師妹，看著那雙含淚卻倔強的雙眼，又看向李無垠，努力咽下哽咽，說出了那句絕望的台詞：
“那便如此，師兄，你我二人……就此散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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