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勾引青梅竹馬文中不開竅的竹馬11元旦這天，江敘開車來接薑昭。
她站在公寓樓下，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針織裙，外麵套著那件小熊棉服，頭髮別在耳後，露出凍得微紅的耳尖。
腳邊放著一個不大的旅行袋，拉鏈上掛了一隻毛絨小熊掛件，跟之前帽子是一套的。
江敘下車，繞到副駕給她開門，看見那個旅行袋，拎起來掂了掂：“就帶這麼點？”
“就去三天，夠了。”薑昭鑽進車裡，搓了搓手，看他把袋子放進後備箱，回來時手裡多了個保溫杯，擰開遞給她。
“先喝點熱的。”
薑昭接過來，是紅棗薑茶，甜絲絲的，熱氣撲在臉上，她眯了眯眼。
江敘發動車子，上了高速之後才說：
“沈婉女士昨天一天給順順洗了六次澡。”
“啊？那順順的毛還能保住嗎？”
“它的毛能不能保住我不知道，我隻知道.....”
“知道什麼？”
江敘側頭看了她一眼，神色認真，“昭昭，你大可不用緊張，因為我媽比你更緊張。”
“......我什麼時候...緊張了？不要血口噴人，好吧？”
江敘拉過她放在中控台的手，十指相扣，“嗯，我們昭昭不緊張，該緊張的另有其人。”
車開了將近三個小時，從高速下來，拐進一條兩邊種滿梧桐的路，冬天葉子落盡了，枝丫交錯著搭在頭頂，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一塊一塊地往後退。
最後停在一棟帶花園的四層小樓前。
院子很大，種了一片桂花樹，這個季節隻剩光禿禿的枝幹，
但樹下擺著一張石桌，兩個石凳，桌上還放著一套沒來得及收的茶具，像是主人剛用過。
江敘熄了火，解開安全帶，看薑昭還坐著不動，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
“到了。”
薑昭深吸一口氣，去解安全帶，手指頭有點不聽使喚，卡扣按了兩下沒按開。
江敘探過身來幫她解開，順勢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
“我爸媽都很喜歡你。”
“我知道。”
“那走吧。”
他下車，從後備箱拎出薑昭的旅行袋，又繞過來牽她。
院門沒鎖，推開的時候發出吱呀一聲，屋裡立刻傳來腳步聲。
門開了，一個女人探出頭來。
四十多歲的樣子，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穿一件淺灰色的羊絨衫，眉眼跟江敘有七八分像，隻是更柔和，眼角有細細的笑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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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到了！我就說再在門口等一會兒吧，你這死老頭子非說沒那麼快到家，錯過了接我們昭昭。”
她回頭朝屋裡數落了一聲，然後快步走出來，目光越過江敘，直接落在薑昭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臉上的笑就綻開了，
“這就是昭昭吧？”
薑昭還沒來得及開口，已經被她拉住了手，掌心溫熱，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自來熟的親昵。
“比照片好看多了，”沈婉拉著她往屋裡走，回頭瞪了江敘一眼，
“你拍的那是什麼，把人拍得黑黢黢的。”
江敘拎著袋子跟在後麵，無奈地笑：“那是光線問題。”
“什麼光線問題，就是你手殘。”
沈婉越看薑昭越喜歡，趕緊給她解釋沒有在門口接她的原因，小姑娘畢竟是第一次上門，不能讓她覺得自己不受重視。
“我和你叔叔本來是準備在門口接你的，都怨你叔叔非要進屋上廁所，都不能憋一會，真是的......”
薑昭聽完解釋，沒忍住笑出了聲，“沒事的，阿姨。”
“阿姨和我媽媽的性格很像，不用在意這些。”
“真的？昭昭喜歡我的性格？那昭昭能當我女兒嗎？”
還不等薑昭開口，江敘急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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