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江敘鬆開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很輕，被煙花蓋過大半，但薑昭聽清了。
“元旦快樂，昭昭。”
她攥緊了他的外套，踮起腳，在他耳邊說：“元旦快樂，敘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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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低下頭，把臉埋進她圍巾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煙花還在放，一朵比一朵大，照亮了河麵，也照亮了岸邊相擁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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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薑昭帶江敘回了家。
她媽對江敘滿意到不行，飯後偷偷跟薑昭說：“這麼帥，這眼光隨我。”
江敘在陽台聽見了，沒說話，隻是笑的嘴快咧到耳朵根了。
開春，兩家父母見了麵。
沈婉和薑昭媽媽一見如故，兩個爸爸並排坐著喝茶，討論工作。
順便就把訂婚宴給確定下來了。
兩年後，正值江敘畢業之際，江敘迫不及待的跟薑昭結了婚，把薑昭叼進了自己的地盤。
新婚夜。
剛結束敬酒的薑昭踉踉蹌蹌的把醉醺醺的江敘扶進新房。
薑昭把人往床上一放，自己也跟著陷進鬆軟的被褥裡，敬酒服的裙擺鋪在床上像盛開的牡丹。
江敘側過身，手臂一伸，準確無誤地把她撈進懷裡。
他閉著眼，呼吸裡帶著酒氣，聲音含含糊糊的：“昭昭……”
“嗯？”
“昭昭。”
“在呢。”
薑昭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伸手推了推他的臉：“你醉糊塗了。”
江敘睜開眼，瞳孔裡映著床頭那盞暖黃的燈，亮得有些過分。
他定定地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小孩：“我娶到你了。”
他聲音低下去，像是說給自己聽：“終於娶到你了。”
“昭昭，我好喜歡你，好喜歡.......”
薑昭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擡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知道了。”
他頭髮比平時亂，西裝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蹭歪了，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整個人褪去了平時那副冷淡從容的模樣，多了點狼狽的可愛。
“你先起來，把外套脫了。”她哄他。
江敘不動，反而把臉埋進她頸窩，悶聲說：“不要。”
“江敘。”
“叫老公。”
薑昭被他氣笑了：“老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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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慢吞吞地撐起身，坐在床邊，低著頭，像一隻大型犬等主人髮指令。
薑昭跪坐起來，幫他解領帶，手指剛碰到結扣，就被他握住了。
他仰頭看她，眼神清醒了幾分，又好像更醉了。
“昭昭老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老公了。”
薑昭手上動作一頓，故意逗他：“那如果我不願意呢？”
江敘皺眉，握著她手的力道緊了一分，隨即又鬆開，像是怕弄疼她。
他別過臉，聲音悶悶的：“你剛才在台上說願意的。”
“那是給你麵子。”
他轉回頭瞪她，眼眶微微泛紅，也不知是酒勁還是別的什麼。
薑昭一看他這樣，立馬投降：“好好好，我願意，一百個願意，行了吧？”
江敘這才滿意了，嘴角重新翹起來。
他鬆開她的手，自己把領帶扯了，外套脫了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昭昭老婆。”
薑昭這次沒再逗他，挪過去坐在他旁邊。
江敘立刻靠過來，頭擱在她肩膀上，手臂環住她的腰，整個人像塊膏藥一樣貼上來。
“你身上好香。”他蹭了蹭她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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