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勾引青梅竹馬文中不開竅的竹馬12晚飯吃到一半，沈婉忽然放下筷子，拍了拍江爸爸的手背：“老江，今天元旦，是不是有煙花秀？”
江爸爸推了推眼鏡，想了想：“好像是，七點半開始，去年搞了一次，人挺多的。”
沈婉立刻轉頭看向江敘，語氣不容商量：“那你帶昭昭去看啊，年輕人老窩在家裡幹什麼。”
江敘看了薑昭一眼，她正低頭喝湯，聽到這話擡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去嗎？”他問。
薑昭點了點頭。
沈婉站起來往樓上走：“等我一下，我給昭昭拿條圍巾，晚上風大。”
江敘起身去穿外套，薑昭跟在他後麵換鞋。
沈婉從樓上下來，手裡拿了一條米白色的羊絨圍巾，仔仔細細給薑昭圍上，繞了兩圈，又把末端掖好。
“別凍著。”她拍了拍薑昭的肩膀，轉頭對江敘說，“照顧好昭昭，人多別走散了。”
“知道了。”
江敘牽起薑昭的手，推開門，冷風一下子灌進來。
院子裡桂花樹的枝丫在路燈下投出細長的影子，天邊隱約有鞭炮聲傳來。
看煙花秀的地方離家不遠，走路十幾分鐘。
路上人不少，大多是吃完飯出來遛彎的，也有年輕情侶手牽著手往同一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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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昭圍巾裹到下巴，隻露出眼睛和鼻尖，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地散在空氣裡。
江敘握著她的手，揣在自己外套口袋裡，拇指偶爾蹭一下她的手背。
到的時候，煙花秀的場地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對岸的發射台黑黢黢的，隻有幾盞工作燈亮著。
岸邊的人三五成群地站著，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在聊天，小孩子騎在父親脖子上東張西望。
江敘看了一眼時間，才七點出頭，離開始還有將近半小時。
“先找個地方等著？”他問。
薑昭往四周看了看，有一排長椅，但都坐滿了人。旁邊有一家奶茶店，亮著暖黃色的燈，門口排著不長不短的隊。
“我想喝奶茶。”她說。
江敘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鬆開她的手：“在這等著，我去買。別亂跑。”
“嗯。”
薑昭找了個稍微空曠點的位置站定，背靠著欄杆，看著江敘往奶茶店走去。
他個子高，在人群裡很顯眼，排到隊尾的時候低頭看了眼手機，側臉被店裡的燈光映得輪廓分明。
她正看著，旁邊忽然湊過來兩個女生，其中一個紮著馬尾的推了推另一個的胳膊，兩個人互相慫恿了半天，終於那個紮馬尾的往前邁了一步，站到江敘旁邊，說了句什麼。
江敘低頭看她，表情很淡。
薑昭隔著十幾米遠，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看那個女生的神態，也能猜出七八分。
江敘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很短。
那個女生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後回頭跟同伴對視了一眼，有點訕訕地退了回去，兩個人很快消失在人群裡。
薑昭鬆了口氣，又覺得自己有點好笑。
江敘提著奶茶回來的時候，表情沒什麼變化，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走到她麵前，把奶茶遞過來，然後停住了，沒鬆手。
薑昭伸手去接，他往後收了收。
她擡頭看他，他垂著眼看她，嘴角掛著一絲不太明顯的笑。
“你好，小姐，”他開口，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點刻意壓低的陌生感，“可以加一個聯繫方式嗎？”
薑昭愣了半秒，然後反應過來，忍住笑，配合他演。
“抱歉，”她說，語氣一本正經，“我有男朋友了，男朋友不讓我加別人的聯繫方式。”
她說著，伸手去夠他手裡的奶茶。
江敘又退了一步，把奶茶舉高了些，低下頭看她，眼神裡那點笑意變成了幽怨：
“你有男朋友不是好事嗎？為什麼要感到抱歉？”
他頓了頓，微微眯眼：“還是你覺得你男朋友——”
話沒說完，薑昭忽然踮起腳，湊上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又快又輕。
江敘怔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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