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日本人不當人第十五章日本人不當人
從譚力德那出來，夜風一吹，蘇林東心裡的憋悶非但沒散，反而更沉了幾分。
堂兄蘇林北即將叛變的陰影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沒回福興裡，鬼使神差地，腳步往日租界方向去了。心裡那點戾氣作祟，想找個落單的日本浪人“消消火”，順便賺點積分。
可剛靠近虹口邊緣，就察覺不對勁。
街麵上的氣氛比前幾日更緊張了。
巡邏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士兵明顯增多，更紮眼的是，那些穿著便衣、三三兩兩在街角抽煙閑晃的，看似閑人，眼神掃來掃去。
蘇林東甚至不用開係統掃描，都能一眼看穿。
這幫日本警察的偽裝太粗糙了，那股子趾高氣昂的軍人做派，根本不是普通僑民能裝出來的，太不專業了。
也許是白天渡邊權把森川謙吉罵得夠嗆，森川謙吉今晚親自帶隊巡邏，街麵上風聲鶴唳的。
蘇林東知道今晚無機可乘，硬碰硬是傻子才幹的事。
決定還是去百樂門找山下柰子。那女人雖然是個特務，但至少能讓他“安全”地發洩一番，說不定還能賺點“特殊積分”，也算沒白跑一趟。
走到一個昏暗的巷口時，他猛地剎住腳步。
巷子深處，兩個黑影正架著一個爛醉如泥的男人往裡拖。蘇林東眼尖，立刻閃身退到旁邊一家還亮著燈的酒館門廊陰影裡，裝作在跟夥計詢問酒水價格，耳朵卻豎得老高。
“死了沒有？”一個聲音問。
“死了，撤吧。”另一個聲音回答。
兩人說完，拖著屍體就往巷子深處走。
蘇林東屏住呼吸，一動不動。指望他一個去追兩個疑似日本特務？那純屬找死。
他就在門口等著，如果這兩人從巷口另一端溜走，那就當沒看見；如果原路返回，那就撤，指望蘇林東以身犯險，那是不可能的。
老天爺似乎想給他個答案。片刻後，那兩人果然從巷口走了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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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林東眼神一凝，意識瞬間下達指令。
[目標1：小泉次郎。身份：日本外務省特高課特工。]
[目標2：鬆本智。身份：日本外務省特高課特工。]
“果然是這幫龜孫子。”蘇林東心裡冷笑。
他們剛才殺的，肯定是中國人。但他沒有衝動，甚至沒有多看一眼，等那兩人走遠，他才若無其事地走進酒館，掏錢買了兩瓶清酒，拎著出了門，徑直去了百樂門。
百樂門裡依舊紙醉金迷，舞池裡人影晃動。
蘇林東一眼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山下柰子，當然人家的中文名叫孫珍珠，正被一個穿著保安隊製服的胖子纏著跳舞，臉上掛著職業的媚笑。
蘇林東眯了眯眼，再次開啟掃描。
[目標：黃山。身份：上海市保安團參謀。]
“看來是為這個胖參謀來的。”蘇林東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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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日本人套取情報就會利用人性的弱點，情色、金錢、權利。
關鍵是針對國民黨還真他喵的有用。
這女人倒是敬業，昨晚剛跟自己“深入交流”完，今晚又來釣保安隊的軍官，目標明確。
他也不戳破，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他隨便招了個舞女，摟著滑入舞池，隨著音樂晃動。
第二天清晨，蘇林東從百樂門樓上的客房醒來，伸了個懶腰。
習慣性地等了幾秒，係統並沒有提示積分到賬。看來眼前的女人並不是日本人，看來昨天也是誤打誤撞的。
在街邊報攤，他順手又買了一張新出的《申報》。頭版一條醒目的標題讓他瞬間罵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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