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愣住了。他沒想到陳長峰反應這麼大。
他站在原地，看著這個崩潰的男人，心裡那股火氣慢慢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他不知道陳長峰的經歷，但能猜到幾分。
他嘆了口氣，沒有去拉他，也沒有勸他，隻是靠在牆上，摸出根煙點上，默默地抽著。煙霧在潮濕的巷子裡散開，他甚至內心哼起了歌。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強的人也有權利去流淚……”
等陳長峰哭夠了，抽噎著站起來，蘇林東才把煙遞過去。
陳長峰一把扯過，狠狠地吸了一口，結果被嗆得直咳嗽，眼淚又被嗆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蘇林東沒搶煙，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陳長峰猛地擡頭看他，眼圈還是紅的。
“剛才話說重了。”蘇林東補充道，語氣緩和了些，“但道理你得懂。這行，容不得半點衝動。”
蘇林東沉默了。他拍了拍陳長峰的肩膀，沒說什麼安慰的話，這種時候，任何言語都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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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峰站起來，“跟你沒關係，都是狗日的小鬼子。”
陳長峰咬了咬牙，“我這就回去跟他道歉，隻要能拿到藥品，我死不足惜。”
眼神重新變得堅定，甚至帶著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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