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既然能配合第一次,肯定能配合第二次。"
"長官,你想多了。"蘇林東攤了攤手,"我當時就是試一試而已,哪裡想到真有貨?也沒有相機什麼的,能留下什麼把柄?"
王天木盯著他看了兩秒,確認他沒撒謊,點了點頭:"行。情報緊急,我先撤了。"
他起身付了茶錢,不緊不慢地走了出去。
蘇林東又坐了一會兒,等說書先生說到"諸葛亮借東風"才起身離開。
王天木出了茶館,七拐八拐地穿過幾條弄堂,確認沒人跟蹤之後,找到了一處偽裝成雜貨鋪的聯絡點。
雜貨鋪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看見王天木進來,點點頭,轉身進了裡屋。王天木跟進去,裡麵有一台發報機,旁邊坐著一個年輕報務員。
"給南京發報,十萬火急。"王天木低聲說道。
報務員拿起鉛筆,王天木口述:"三峽逼問日軍作戰參謀得到重要消息——日軍將於近期在金山一帶發起登陸,時間地點不詳。落款:墨子。"
報務員飛快地譯完電碼,手指在電鍵上敲擊起來。嘀嘀嗒嗒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迴響,穿過電波,飛向千裡之外的南京。
其實時間地點就是蘇林東不知道,這玩意他上哪裡去知道,知道淞滬會戰的結局就是因為日本人登陸金山導緻十幾萬國軍後路被斷,潰不成軍。
這情報交上去能救一些是一些吧,也不能光指望自己不是?
南京,雞鵝巷,特務處總部。
戴春風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幾份文件。
毛誠匆匆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譯出的電報:"主任,上海王天木急電。"
"念。"
毛誠清了清嗓子,念道:"'三峽逼問日軍作戰參謀得到重要消息,日軍將於近期在金山一帶發起登陸,時間地點不詳。落款:墨子。'"
戴春風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什麼?你是說三峽在租界闖進大都會日本作戰參謀的房間裡麵逼問軍事情報?"
“是的,主任,王天木就是這樣彙報的。”毛誠也有些無語,這麼重要的情報到手就這麼簡單?“主任,要不要把他這種愣頭青調回來啊,實在是太危險了,就是個定時炸彈。”
“調不調的放一邊,你覺得情報是否真實?”戴春風問道。
毛誠想了想,答道:"主任,我收到電報就向王天木回電問了詳細的經過,我認為是可信的,實在不行我們可以跟黃道會的人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就行了。"
"行。你立刻向黃道會的內線小組發報,確認情況是否屬實。"
"屬下明白。"
下午時分,黃道會內線的回電到了。
毛誠拿著電報匆匆走進戴春風的辦公室:"主任,黃道會內線確認,昨天晚上黃道會副會長周五陪同村上武平去了租界的仙樂宮喝酒,因為一名舞女不願意陪日本人跳舞,與仙樂宮發生衝突,被趕了出來。
後來去了大都會並且留宿。與蘇林東說的過程一般無二,隻是蘇林東沒有說明衝突,內線也沒有說蘇林東逼供的事。"
戴春風接過電報,看了一遍,沉默了片刻。
"毛誠啊。"
"屬下在。"
"俗話說,疾風知勁草,闆蕩識忠臣。"戴春風緩緩說道,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如今國家有難,有些高高在上的官員都不如一個舞女啊。"
毛誠立刻接話:"主任高見。有主任領導,我特務處必定不會出現叛國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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