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也看完了。"蘇林北重新坐下來,"你跟我說說,要不要和楊春雪結婚啊?"
"這事再讓我考慮考慮,等幾天再回答你。"蘇林東擦了擦眼角,語氣恢復了正常。
"對了,還有一個事。"蘇林北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古怪,"楊春雪正在被家裡施壓,說要把她嫁給市政廳的秦奮。這個公子哥可是又胖又矮,而且已經死了兩個老婆了。"
"什麼?!"蘇林東"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瓜子碟都被他碰翻了,瓜子滾了一茶幾,"大哥,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放到最後麵說呢?!"
他一邊罵一邊往門口走,抓起衣架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
臨走時站在門口,蘇林東忽然回頭,一臉陰笑地反問了一句:"大哥,昨天的葯,效果還行吧?"
蘇林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顆偉哥,臉上露出幾分尷尬又滿意的表情,點了點頭:"確實不錯。你還有嗎?"
話音剛落他就反應過來了——這小子在套他話!他抄起腳上的拖鞋就朝門口砸過去:"你給我趕緊滾!"
蘇林東反應極快,身子一縮,拖鞋"啪"地砸在門框上,彈回客廳。他哈哈大笑著跑了。
"回來!"蘇林北在後麵喊了一聲。
蘇林東又折了回來,探頭進門:"咋了?"
"我這隻有一粒了,大哥你拿去吧。"他從兜裡掏出最後一顆藍色小藥片,遞給蘇林北。
蘇林北接過葯,又從抽屜裡數了一千塊法幣遞過去:"這是一千塊,你拿著去花。最近租房子也挺花錢的。"
"謝謝大哥。"蘇林東接過錢,把藥片的事拋到腦後,拎著收拾好的包袱出了門。
另一邊,上海派遣軍憲兵司令部旁邊的特高課大院裡。
課長佐藤召男正坐在書案前寫書法。他寫的是中國字——顏體,一筆一劃端正渾厚,功力不淺。
毛筆在他手裡穩如磐石,沒有多餘的晃動。
秘書原田正樹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腳步急促。
"大佐閣下,南京的海鷗有情報傳來。"
佐藤召男的筆鋒沒有絲毫顫抖,穩穩地收住了最後一劃,才緩緩放下毛筆:"什麼情報?"
"海鷗說,戴春風在上海的情報組知道了我大日本帝國即將在金山發起登陸的情報。情報來源是一名叫'三峽'的特工。"
毛筆擱在筆架上,佐藤召男拿起墨錠,不緊不慢地往硯台裡加了點水,開始磨墨。
"有沒有說情報的具體來源?"他的聲音很平靜。
"沒有。隻知道是上報情報的特工叫三峽,其他一概不知。"原田彙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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