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嬌媚尤物×斯文敗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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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朵張了張嘴，一時沒說出話。她似乎沒料到霧眠會把話說得這麼直白。
“我……我沒想淩駕什麼……”她喃喃道，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手杖，“我隻是習慣了……霧眠，我們以前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我們曾經是。”霧眠糾正她，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情緒，“但現在，首先是他的妻子，和他照顧的妹妹。這個順序，我希望你能明白。”
說完，她放下咖啡杯，拿起手包。“我約了人，先走了。你好好養傷。”
“霧眠！”韓朵在她身後叫了一聲。
霧眠腳步未停。
走出咖啡廳，江風帶著濕冷的水汽撲麵而來。她深吸一口氣，走向自己的車。
剛拉開車門，手機響了。是賀斂。
她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過了幾秒才接起。
“喂？”
“霧眠，你在哪兒？”賀斂的聲音有些急，“朵朵剛才打電話給我，情緒很不好。你跟她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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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眠靠在車門上，看著遠處灰蒙蒙的天空。
“我說了實話。”她的聲音透過電話，平靜無波，“告訴她，你的妻子需要被尊重，你的婚姻不應該永遠排在她的需求後麵。賀斂，你覺得這話有問題嗎？”
“你！”賀斂被她噎住，呼吸粗重了幾分，“她腳還沒好！心理也脆弱！你非要在這種時候刺激她嗎？姚霧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近人情了？”
不近人情。
這個詞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了一下。
“如果維護我作為你妻子的基本立場叫不近人情，那我無話可說。”霧眠拉開車門坐進去，“我現在有事，沒空討論這個。麻煩你轉告她，如果真覺得委屈，不妨想想，為什麼一個‘妹妹’，會如此理直氣壯地讓別人的丈夫隨叫隨到，甚至為此情緒崩潰。”
不等賀斂再說什麼，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啟動車子，駛入車流。她的臉色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蒼白，但眼神卻亮得灼人。
她沒有直接去雲璽，而是先回了錦華府。
走進那間空曠冷靜的公寓，熟悉的雪鬆氣息似乎還殘留著。她走到衣帽間，看著今天新送來、已經掛好的衣物。
然後，她拿出手機，點開梁斯臣的對話框。
「晚上有空嗎？」
消息發出去，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開始點亮燈火的城市。
沒過多久，手機震動。
「七點，車庫。」
沒有問原因。
霧眠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緊，然後回複：「好。」
六點五十分，霧眠換上了那件煙灰色的真絲吊帶裙。外麵罩了件同色係羊絨開衫。鏡子裡的女人，眼眸沉靜，有種易碎又倔強的美感。
她坐電梯直達地下車庫。
梁斯臣靠在車邊，手指間夾著一點猩紅。他今天穿著黑色高領毛衣，外麵是深灰色長大衣。整個人幾乎融入陰影，隻有看過來的眼神，銳利得無法忽視。
霧眠走到他麵前停下。
梁斯臣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從她披散的長發，到纖細脖頸，再到被真絲裙子包裹的窈窕身軀。
“冷？”他問。
霧眠搖搖頭。
梁斯臣將煙蒂摁熄，拉開副駕駛的門：“上車。”
霧眠坐進去。車內很溫暖，有很淡的皮革和煙草混合的味道。
他沒有帶她去那些需要預約的高級餐廳，而是將車開到了城東一條安靜的老街，停在了一家掛著暖簾的日式燒鳥店前。
店麵很小，隻能容納不到十人。老板是個沉默的日本老人，見到梁斯臣，微微頷首。
兩人在角落坐下。梁斯臣熟稔地點了幾樣烤串和清酒。
店裡很安靜，隻有炭火細微的劈啪聲。暖黃的燈光，氤氳的食物香氣，將外界的一切紛擾暫時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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