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蛇頭伏到了離地麵兩丈的位置上。
桑桑站在上麵，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
她的靈氣已經乾了，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爹爹。”
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桑桑要下來了，接著桑桑。”
她邁出一步，腳下一滑。
蛇王的鱗片太光滑了，新蛻的皮比舊鱗還滑。
桑桑一屁股坐在了鱗片上，“哎呀”一聲，像坐了個滑梯似的順著蛇頭的弧麵往下溜。
桑牧之一個箭步衝過去。
桑桑從蛇頭上滑下來的一瞬間被他穩穩接住了，整個人窩進了他懷裡。
她的小手還死死攥著那顆金色蛇金，舉到桑牧之麵前，虛弱地咧了咧嘴。
“爹爹……成了。”
“蛇王……是桑桑的了。”
說完這句話，她的腦袋一歪，靠在桑牧之的肩窩裡，呼的一聲睡過去了。
徹徹底底地，像斷了線一樣地，睡過去了。
桑牧之低頭看著懷裡呼呼大睡的女兒。她的小臉被水和泥弄得花一塊白一塊，嘴角還翹著，像是做了個好夢。
他騰出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攥著蛇金的拳頭攏進了衣襟裡。
蛇王沒有離開。
十五丈的巨軀緩緩收縮，三丈、兩丈、一丈。
它盤踞在瀑布潭邊，金色的豎瞳半睜半閉，一直看著桑牧之懷裡那個小小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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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敵意，不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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