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牧之臉色沉下來。
桑桑又閉了一次眼，這回用的時間更長。
“還有。司空明在往特定位置投放暗蠱種子，讓暗蠱在野外自己繁殖。”
“什麼意思？”
“他想汙染十萬大山。”桑桑的小臉板得很緊，“暗蠱在野外繁殖，會把整片林子變成毒地。到時候別說種糧食，連喝水都得小心。”
桑牧之握緊槍杆，“還有別的？”
桑桑點頭，“五萬大軍已經著手籌備，預計四個月後出征。目標是蕩平桑城。”
洞外傳來腳步聲，桑錚走進來。
“桑桑，外頭那十個人全是精銳暗衛。”
桑桑把銅盒子遞給桑錚，“二伯，這裡頭記錄了司空明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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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錚接過盒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能不能逆著查，找出其他前哨站？”
“桑桑試試。”
桑桑重新閉上眼，蠱母的力量順著靈石往深處探。通訊器裡留存的蠱力信號很微弱，像一根根細得看不見的絲線，往四麵八方延伸。
她抓住其中一根，順著往回追。
絲線斷了。
又抓住一根，還是斷的。
第三根、第四根，全是斷的。
桑桑睜開眼，搖頭。
“信號斷了。司空明那頭應該有主器，這個隻是子器。子器隻能接收，查不出主器位置。”
桑錚把盒子揣進懷裡，“先收著，回頭讓你二爺爺研究。”
桑桑走到石壁邊上，踮起腳摸了摸最上頭那個陶罐。
罐口封蠟完好，可蠟麵上有細細一圈裂紋。
她摳開封蠟，打開罐蓋。
一股腥臭味衝出來。
罐子裡趴著七八隻黑褐色蟲子，比之前見過的暗蠱大了一圈。蟲背上長出暗紅色紋路，像血管一樣往全身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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