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傷著了。”桑桑扒開他袖子，放出一隻碧靈治愈蠱貼在紫包上。綠光一閃，腫包消下去一半。
“疼不疼？”
“不疼。”虎子吸著涼氣，“就是有點麻。”
桑桑踮腳，夠了兩回才夠著，在他腦袋上拍了拍。虎子乖乖低下頭。
“虎子叔乾得好。下回記著，覺出危險就先退，不丟人。”
虎子撓頭，臉紅到耳朵根。柱兒從石頭上滑下來，撲過去抱住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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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朵領人圍著灰堆撒了三層石灰，阿木拿竹簽一點點撥開灰土。
“師父，底下有東西。”
桑桑蹲過去。灰堆最中間埋著一塊黑色的石頭，拇指大，棱角尖利。阿木把它挑到桑桑手心，摸上去涼絲絲的，石頭裡頭有一點紅光，一明一滅。
桑桑盯著它，小臉上的笑沒了。
阿朵蹲到她旁邊，“認得？”
“認得。三百年前打進聖殿的那群黑袍人，領頭的刀柄上就嵌著這樣的黑晶。”桑桑合攏手心，“那是暗蠱皇身上蛻下來的東西。”
“暗蠱皇？”
“所有暗蠱的祖宗。”
阿木臉色變了，“這東西怎麼會埋在巢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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