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往燈芯上偏了偏。
“父王臥病半年，南詔朝中眼下事多。我先來探路，回去自會稟明。”
桑銘又問。
“兵約得蓋王印。殿下手裡那方小印，作數嗎？”
“小印管得了南邊三州的商路。”段明淵笑了笑，眼珠又往旁處溜，“兵事，得等南詔朝中議定。”
桑桑捧著碗，小嘴抿著蜂蜜水，眼睛一直落在段明淵臉上。說鹽說馬，他看著桑遠山，一樁樁講得清楚。一提南詔朝中，他眼珠就往燈芯上溜，已經溜了兩回。
她伸出小指頭，在膝蓋上畫了個圈。
這小王子在自家朝廷裡，日子怕也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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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遠山捋著胡子。
“商路先走起來。兵約，老夫記下了。殿下在城裡多住幾日，看清楚了再議。”
“謝老將軍。”
送走段明淵，已近子時。桑桑扯著桑牧之的袖子，繞過議事廳，一路往後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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