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衛清晏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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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莫愁捏著那張紙，坐到窗紙泛白。被子滑在身旁，竟也忘了蓋。
“修正失敗”後麵沒多出一個字。他替係統想了許多解釋，越想越不敢信。
再喚，仍沒回應。早知如此，昨夜就該先罵它，別白白高興那麼久。
半個名字，怎麼看都指向裴照雪。可究竟錯在哪裡，係統偏不肯寫全。
白莫愁翻過紙背，自己先停住。他親手抄的，背麵還能自動加載答案不成？
他將紙折進床邊小匣。沒憑據，總不能跑去問裴照雪，是不是哪裡壞了。
照那人的脾氣，多半先請他把腦子拿出來，看看是誰壞了。白莫愁合匣起身。
坐了一夜，腿都麻了。他出門前仍理了理衣襟，至少得有一樣看著精神。
離燼候在廊下，遞來溫茶。目光卻越過他剛理好的衣領，停在眼下。
“昨夜修煉，睡得晚些。”他搶先解釋，低頭喝茶，免得離燼繼續看。
離燼看了眼毫無靈力波動的寢殿，沒追問，隻取出一盒清涼膏。
白莫愁接來，擰開聞了聞：“本座沒受傷，給這個做什麼？”
“敷眼。”離燼指向他眼下，又將杯子接回去，空出他的手來。
“很明顯？”白莫愁猶豫著沒收起盒子，“本座方才照著水看，還好。”
離燼沒答。他看看杯裡的茶水，晃得連人臉都不全，確實怪不著誰。
他抹一點涼膏，涼得直吸氣。遮不遮得住另說，這下倒真醒了。
他接過離燼遞還的茶，喝完將杯交回：“別告訴旁人本座沒睡。”小盒卻留在了袖裡。
走過回廊，他又想起殘字：“離燼，你覺得裴照雪近來可有什麼不對？”
“他的劍很危險。”離燼跟在身側，“教主去島上，屬下還是一同去的好。”
白莫愁將傷過的右手攏進袖裡：“本座問的不是怎麼替本座擋劍。”
離燼想了想：“他總看教主。昨日教主走遠了，他還在看。”
“本座把人擄來，他不看本座，難道看魚？”白莫愁說完，腳步卻慢了。
魚又沒綁他。話是很有道理，想起昨日那雙眼睛，他卻沒那麼有把握。
離燼撥開廊邊枯枝。白莫愁低頭過去，還在想怎樣再問，才不顯得古怪。
一名巡守弟子就在此時跑進回廊，急急停在他麵前，連氣都沒喘勻。
“教主，昨夜西穀有人潛入。”弟子取出布包，雙手遞來。
白莫愁往他身後看：“人呢？退了，還是被你們扣住了？”
“退了。巡夜的看見三道人影，沒看清臉。追查到穀外，發現血跡，還有這個。”
布中裹著半塊木令，斷口很新。正麵雲紋下，殘著半個“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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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莫愁接過，困意頓散。等了這麼久，總算見著點與雲墟沾邊的東西。
昨夜係統，今早救兵。莫不是那邊想起還有他這個人，趕著補進度了？
“可見到衛清晏？”他問得太快，弟子愣了一下，才搖頭。
白莫愁翻看斷口，剛湧上的喜意收了些。令牌在，人卻沒見著。
真來救人，何至於先把令牌摔成這樣？他將木令放平，換了個問題。
“我們的人傷了沒有？那血是誰的？”這回他看著弟子，等人說完。
“不曾交手，也沒有人傷。血跡在更外頭，已經乾了，未必是昨夜新留。”
白莫愁攤開包布，讓他指位置：“斷令撿在哪裡？與血跡在一處麼？”
弟子比畫著答。離燼又問腳印朝向，讓他帶夜巡的同伴過來，免得轉述漏話。
白莫愁沒插嘴。若非離燼在，他大約已經開始打聽衛清晏何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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